在她旗袍侧面的开衩处徘徊。
“今天去执行任务,没来得及换衣服。”
“什么任务需要副局长亲自出马?又要当卧底了?”
“没那么严重,就是在华贸城的一个普通任务。”她轻描淡写地说。
车子这时拐上一条窄道,我往外看了一眼,似乎是去往城外的一条路。
“妈,咱们去哪里呀?这个风好像兜得有点远了。”
“你不是最喜欢诗意和远方吗?”她把车缓缓停到一片小树林旁,这里黑压压的一片,没有路灯,仅从高密的枝叶间透过少许斑驳的月光。
“这里月黑风高,您不是要杀我灭口吧?”我笑嘻嘻地说。
“我有句话要问你。”
“您说。”
“你把我的快递放到哪儿了?”她按下电子手刹,侧首严肃地看着我。
“什么快递?小婿不知道。”我装傻充愣。
她叹了一口气:“你觉得没有证据我会找你吗?”
我挠着头说:“不对呀,我做了很严密的措施,应该是天衣无缝呀。”
“你穿了一套流氓兔的卡通服去掉的包,是不是?我找到那套衣服了。”
“您是怎么找到的?我扔到垃圾桶里去了呀。”
“有个捡垃圾的大妈把这套卡通服给捡走了。”
“唉,我真是棋差一招。”我拍了一下脑袋。
“把快递还给我吧。”
我苦笑着说:“对不起,我寄到外地找人化验去了。”
蓉阿姨气得柳眉倒竖:“你凭什么把我的东西寄走了?”
“这些进口药来路不明,凶吉难测,我怕加重您的病情。”
“胡说,你怎么知道我没事先调查过?你分明就是居心叵测,不想让我把病治好。”
“我就是最好的药,想治病找我不就行了?”
“混蛋,我真是小看你了,你为了干坏事真是不择手段,我都已经被你侮辱过了,你还不放过我。”
“妈,您的下面是不是又痒了?”我把手搭在她的肩头。
“滚。”她耸了一下肩膀。
“有需要您就直说,为什么非要把我拉到荒郊野外?”
“我还敢把你带到家里吗?你不得把我的骨头渣子都吞掉啊。”
“您以为到了这里就逃得掉吗?”我的声音忽然轻佻起来,手又摸上了她的丰胸。
“你想干什么?”她察觉到事情不妙。
“其实在野外也不错,所谓天为被、地为床,现在正是您以身相许的大好时机,咱们也别说废话了,马上就开始治疗,行吗?”
“把你的爪子拿开。”她咬牙切齿地说。
“好的。”我的手向下滑动,又摸上了她旗袍开衩处光滑的大腿。
蓉阿姨气坏了,抡起巴掌就打了过来,我早有防备,抬起手臂就挡开了,她又连打了几拳,都被我轻松避开,她眼见在狭窄的车厢内控制不了我,转身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我一看情况不妙,赶紧跳下车几个大步追上她,将她牢牢抱在了怀里。
她气得在我的怀里又踢又打,把我的头发抓得一团糟,我没管那套,抱住她回到吉普车旁边,打开第二排车门就把她塞到车里,自己也随之钻进去并关上了车门。
两人一起倒在座椅上后,她惊恐万状地看我顺着大腿往上摸,嘴里大喊道:“你要干什么?”
“您怎么忘了?还有一百九十七个疗程没做呢。”我喘着气压在她身上。
“小东,求
求你停手吧,咱们不能再错下去了。”她见来硬的不行,便换成了哀求的口吻。
我心想,您把我单独约出来,又是在这样一个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