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愤怒,她边打边骂道:“臭流氓,这次我也让你尝尝手脚被捆住的滋味。”
“别再打了,骨头要断了。”
“骨头断了那是轻的,那天我被侮辱了那么久,我找谁说理去?”
“好吧,您想打就打个够吧。”我索性不求饶了。
整个晚上就数这次打得最久了,她像是把所有积蓄的洪荒之力都拿了出来,最后我已经被打得麻木了,好像已经没有了痛的感觉,她也累得够呛,嘴唇发白,看起来似乎是要虚脱的样子。她骂我的话也重复了好几遍,最后实在没词了,干脆教训我说:“看你还敢再出去勾搭女人!”
终于盼到她住手了,我已经疼得动不了了。她放下棍子,气喘吁吁地挪到沙发上坐下,胸口剧烈伏着,像是已经透支了全部的体力。
歇了好一阵,她才起身去倒水喝,喝了一半问我:“你喝不喝水?”
“喝。”我呻吟着挤出一个字。
她倒了一杯水递到我嘴边,我说:“手脚都铐着,怎么喝?”
她哼了一声,解开了我的手铐和脚铐,我揉着酸疼的手腕和脚腕说:“这次为什么放开我了?”
“让你活动一下,一会儿再接着打。”
我连喝了三杯水后,苦笑着对她说:“好一出金玉奴棒打薄情郎,这一次可真是招招狠毒,从今以后我再见到您可要退避三舍了。”
“被打成这样了还在占便宜?你是谁的薄情郎?”
“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您发现我是‘小钢炮’以后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你什么意思?”她目露寒光地看着我。
“我觉得您特希望我是小钢炮,这样您就没有失身给别人,也就不会有心理负罪感了。”我吃力地爬到沙发旁边靠着。
“哼,又开始臭屁了。”
“妈,当您发现失身给我而不是别人,是不是感觉舒服多了?”
她把棍子又拿起来:“你是不是希望我打你个满脸桃花开?”
“妈您想呀,这也不算失身,您不是一直都很喜欢我吗,只是突破不了心魔那一关,这次好了,咱们成功破防,算是开了一个好头,以后相处就容易得多了。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虽然浑身剧痛,但是嘴巴没有受伤,所以我又开始侃侃而谈。
“你有种就再说一遍。”她举起棍子对准我的鼻子。
“我不敢说了。我饿了,咱们吃饭行吗?”
“等一会儿吧,大功臣。”她白了我一眼。
蓉阿姨把外卖加热了一下端上来,我俩真的饿了,风卷残云般把剩下的饭菜全吃光了,我不住夸奖说:“这家饭店做的东西还真挺好吃的,下次可以再去光顾。”
“怎么,下次还想挨完揍再吃宵夜吗?”
“我现在明白您为什么点这么多外卖了,敢情是为了揍我储存能量呢。您真有远见,一开始我还担心吃不完,哪知道您要打这么久。说真的,这打人和挨打都是体力活,太消耗体力了,这些东
西正好够咱们吃完的。”我由衷地赞叹说。
“我怎么感觉你在讽刺我呢?”
“不,我在夸您。”
“我告诉你,这次算轻的,要不是为了依依,非让你蹲监狱不可。”
“谢谢岳母大人的宽宏大量,小婿不胜惭愧惶恐之至。”
“能听到你的道歉可真不容易。”蓉阿姨给我端来了茶水。
“其实您早点把视频拿出来,我不就早点招了吗?”我爬到沙发上半躺半靠着,由于屁股被揍肿了,只能有半个屁股悬坐在沙发上,这个姿势很像“葛优躺”。
“我怎么能提前放大招呢?我故意晚点拿出来,就是为了多打你几遍。”她慢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