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对她说:“您点得太多了,这么些外卖咱俩吃不完。”
她冷冷地对我说:“你怎么知道吃不完?”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她的目光特别阴鸷。
到了蓉阿姨家以后,她先忙着去烧水泡茶,又把热水器的电源插上了。我看着她忙来忙去,心想这真是一个好客的女主人,看来自己刚才想多了。
过了好半天她仍未给我打开手铐,我忍不住说:“妈,您先帮我解开行不行?这些家务活等一会儿我帮您干。”
她却让我坐在椅子上,然后拿出一个袋子蹲到我身边翻了起来,翻了半天也没找到,我无聊地四下里看了起来。
忽然,我觉得脚上一凉,一副脚镣似的东西铐在了脚踝上,让我一下子寸步难行了。
我吃了一惊:“您干什么?”
“这是我刚买的脚铐,试试好不好用。”
我低头一瞧,那是一款情趣专用的脚铐,忍不住问道:“您也喜欢SM这类游戏吗?”
“不,我没有那个爱好。”
“那您为什么要把我的手脚都铐上?”
“铐住你就是怕你逃跑呀。”她的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这是什么游戏呀,我不太明白。”我强作笑颜地说,心里却隐约升起一丝不安。
“马上你就会明白了。”她转身从屋里又拿出跌打创伤药和一个摩托车头盔。
“妈,先把我解开行不行?”
“解开你还怎么做游戏?”她一边说一边给我戴上头盔。
“这是一个赛车的游戏吗?”我勉强开着玩笑。
“不,是一个审讯的游戏。”她的声音越发冰冷。
“妈,别开玩笑了,还是放开我吧,这样不舒服。”我意识到要坏事,接下来说不定就是一番严刑拷问,急忙低声恳求道。
“想要舒服的吗?马上就来。”蓉阿姨从屋里取出两根橡皮棍子。
我一看到那两根棍子就知道大事不妙,这种橡皮棍子打在身上最疼了,而且又验不出内伤,看来丈母娘要对我大刑伺候了。
“妈,咱们都是警察,您可不能滥用私刑,这是违法的呀。”
“就算我违法了,也是因为我徇私。如果把你带到局里的审讯室,你猜会得到什么结果?你觉得会判几年?”她把一根棍子捏在了手里。
“没那么严重吧?我顶多是耍耍流氓、调戏妇女什么的,拘留就够了。”
“只有这些?”她眯起一只眼睛看着我。
“对呀。我是半个警察,怎么能知法犯法呢?”
“凌小东,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如果肯说实话我就免了你皮肉之苦,否则你可别后悔。”她举起棍子对准我的头盔。
我现在明白她为什么要给我戴头盔了,那是提前做好防护措施,防止一会儿动起手来把我的脸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