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恶心吗?」
「不过您今天配合得真好,尤其是咱俩‘做爱’的时候,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咱们经常幽会呢。」
「今天是不是很称了你的心意?想亲的地方都亲到了,浑身也被你摸了个够。」
「是的,很满意,除了那个关键的地方还没有真正接触到……」
「混蛋,你还想接触那个位置?你敢那么做我就杀了你!」
蓉阿姨的眼中射出两道寒光。
「至于那么严重吗?」
「当然了,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很过份?有好几次都把你的那个东西往我的下面戳,在这么关键的办桉时刻,你居然真的想跟我做那种事?」
「您的意思是,如果不是办桉的时候就可以真的做了?」
「滚。」
「唉,您别生气,那不怨我,都是男人的生理本能造成的。」
我讪笑着解释说。
「哼,你的本能可太吓人了,连自己的丈母娘都不放过。怎么你小的时候我没发现你这么色胆包天呢?」
「人是会长大的嘛。」
「是的,越大越好色。」
她撇着嘴说。
「其实我有个小的提议,不知您肯不肯采纳?」
「什么提议?」
「犯罪分子一直以为我和你之间有那种不伦的关系,与其让他们拆穿,不如咱们真的发生关系,这样下次见到他们就不会被要挟了。您看怎么样?」
「你这是什么狗屁提议?简直就是无耻下流。」
「好吧,就当我没说。妈,您的阴部今天为什么那么痒?真的是自慰造成的吗?」
「不是。」
「您是不是自慰之前没洗手?要不就是您太饥渴了,一边吃着手抓饭一边自慰的?」
「混蛋,你还来劲了是不是?」
蓉阿姨起身要过来打我。
「您可别动,忘了刚才说的约法三章吗,不许我靠近您的三尺范围之内。」
我慌忙用手指着她的脚下。
「缺德的东西,不打你就肉皮子发紧。」
她咬牙切齿地举起一只拖鞋扔了过来。
我轻舒猿臂将拖鞋接住,拿到鼻子边上轻轻闻了一下,马上做出陶醉状:「您的拖鞋可真香,跟您的脚一样好闻。」
「真是没皮没脸。」
她皱着眉头说。
「真的不是因为自慰?那是什么原因呢?」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穿的那条内裤不舒服。」
「那不是您自己的内裤吗?」
「不是……那条丁字裤是‘土豹子’的人非要我换上的,我穿上以后就一直觉得下面很痒……」
「怪不得您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总是蹭来蹭去,原来是内裤不舒服,我还以为您发春了呢。」
「又胡说。」
「说真的,您最近自慰还是用两只手吗?」
「你还说这个?是不是没完了?」
她把另一只拖鞋也扔到了我身上。
「好了,不开玩笑了。妈,今天那个‘穿山甲’用枪指着您头的时候真是好吓人,我以为咱俩暴露了,差点就把实话说出来了。」
我想起小包房里那惊险的一幕仍心有余悸。
「是的,我当时也很紧张,那一幕实在太突然了。」
「我看您的眼神还挺镇定的。」
「你看懂我的眼神了吗?」
「我看懂了,您告诉我千万不要说出实话。咱们不是训练过这一课吗?」
「可是,拿枪指头那一瞬间真是太危险了,我还真怕你顶不住压力把实话说出来。」
蓉阿姨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