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也与众不同……但是,我快要射了……”我只感觉龟头被她那柔嫩滑腻的花蕊吸吮得酥麻异常,一股无法言喻的蚀骨快感袭遍全身,直透骨髓,心知自己的精华就要被她吸出来了。
她这时已说不出话,只是扶住我的脖子与我激烈碰撞下体,眼看快乐越升越高,她那洁白如玉的娇容愈加艳光四射,白嫩的桃腮春色撩人,雪白贲起的肉穴把我的胯部撞击得水花四溅。这次交媾她也是罕见地丝毫不落下风,想必是我先前的挑逗太过份了,把她刺激得完全失掉了应有的矜持。说实话,看到这样真实的妈妈让我挺开心的。
“啊!”她忽然发出一声掺杂着痛苦的惊呼,柔润的双手及白腻修长的玉腿紧紧地缠住我,如花开般的肉穴一阵急速收缩,一股股火热的津液直射而出,她畅快地泄身了。
在她的感染下,我的粗大肉棒也突然变胀变热,随后龟头发出一阵急剧的颤抖,一股股滚烫的阳精顺着马眼强有力地连连喷射而出,将她的小穴灌注得满满的。
这一波强烈的刺激烫得妈妈“呀”地又叫了一声,几乎与此同时我也大呼了一声“我来了”,两人同时爆发出惊呼声,我的精囊袋快速缩动着,肉棒还不断地向前挺动,而她的上半身后仰,我俩齐齐仰着头、张着嘴发出忘情的呻吟,纠缠着的两具赤裸身子形成了大大的Y字型,都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了。
这应该是我有史以来喷发量最大的一次射精,以致于她的肉洞装不下都溢了出来,那浓热的阳精烫得她花心酥麻,媚肉轻颤,娇躯轻飘飘地恍如攀上云层顶端。她紧闭着双眼,难以自持地仰起下巴,脑海中迸现出无数的火花,诸般快乐纷至沓来,烧得她难以承受地拱起身子,发岀深沉的低喊嘤咛,声音无力中又带着一股满足感,脸上带着既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复杂表情,膏脂肥腻的白皙胴体持续地颤栗着,无力地承受着我对她的洗礼。
射精之后,我的脑中也是一片空白,仍然沉浸在方才花蕊吸吮龟头的巨大快感中,过了好久才紧紧抱住妈妈丰若有余,柔若无骨的胴体,轻轻地喘着气,半晌都没有出声。而她由于泄身后有龟头顶压在蜜道深处,身心感到无比的充实,也得到了彻底的满足,以往泄身后那种淡淡的空虚感完全消失不见了。
快乐渐渐退去后,我深情地抚摸着她的白玉肌肤说:“谢谢母上大人帮助我,这次真的把精力释放出来了。”
“这回你满意了吧?”她微喘着说。
“满意了。”
“以后不要在办公室提这种要求了,也不要在我通电话时把你的那个东西……插进来。”
“但是您也很快乐呀。”我笑着说。
“都是被你逼的,”妈妈香腮微红,“从头到尾都是你策划的一场大阴谋。你是不是老早就想在这里干坏事了?”
“我才没有呢,本来今天是打算回家和您共进烛光晚餐的,谁知道被武月坡提前倒光了剩下的壮阳药,只好上来找您了。”
“这个人鬼主意挺多,下次不要再招惹他了。记住,小人难防。”她及时
提醒我。
“好的。说起来您的吸星大法还真是很厉害呀,我的精华都被您吸出来了。”我摸了摸她包子般肥腻多肉的白虎肉穴。
“你不是也搞了个重力测试吗?成功了吗?”她被我摸得皱了一下眉。
“挺成功的。看来咱俩的生殖器之间很适合进行垂直方向的交合运动,下次可以继续这么干。”我继续揉搓她丰厚多汁的肥美鲜鲍。
“你别摸了行吗?”她蹙眉去推我的手。
“为什么不能摸?”
“不是已经做完了吗?”
“谁规定做完爱了就不能摸?”我反问道。
“你摸得我好痒,不太舒服。”她不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