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出了一阵叹息,安诺穿这件衣服也不
如北北好看,为什么她和依依都穿不出北北的那股味道呢?
我的心里忽然隐隐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我真正喜欢的是北北,而不是
她穿的这套衣服?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
“你就在那里干看着吗?”安诺低声笑着,似乎在嘲笑我。
我颤抖着靠过去,把手放在她的油亮丝袜上轻轻抚摸着。
安诺轻轻笑了一下,忽然学起了北北的声音:“哥哥,你在干什么?”
“我……在给你做按摩……”我的声音有点发颤了。
“这是什么按摩手法……为什么跟以前的不一样?”她学得惟妙惟肖,如果
闭上眼睛倾听,可能真的以为是在跟北北对话。
“你不要乱动,这会影响按摩的效果。”我一边倾听着沙沙的丝袜声,一边
把脸贴到丝袜上摩擦着。
“但是……你弄得我很痒……”她怯怯地说着。
我没有抬头看安诺的脸,只是盯着她的性感衣裙和白嫩胴体,再配上她模仿
的声音,仿佛北北真的就躺在我面前,我身体里的欲望渐渐燃烧起来,也许真的
把她当成北北还需要一个过程,但我已经在进入状态了。
“呲——呲——”我粗暴地在丝袜上撕了几个洞,然后在皮肤裸露的地方舔
舐起来,安诺马上发出了小动物
受伤般的声音:“你把我的丝袜弄坏了……”
她的声音使我越发亢奋起来,我猛地分开她的两条玉腿,把嘴凑到小穴上舔
了起来,她的耻毛都分布在肉丘附近,软软地刮在脸上甚是舒服,这时我才意识
到她不是北北,她没有我最喜欢的白虎馒头穴。
我才舔了几下,安诺已经叫了起来:“哥哥……你这也是在按摩吗?”
“对呀,我在用嘴按摩,这是最新的按摩方式。”我认真地回答说。
“可是……我的里面已经开始流水了……你再舔下去……我会小便的……”
安诺一半是在演戏,一半是真的舒服,她的身体渐渐发烫起来。
果然安诺还是很了解我,她看似可怜、实则放浪的叫声正好挠到了我的痒痒
肉儿上,我贪婪地把整张脸都贴到她的胯间,嘴巴和鼻子一起堵到了蜜穴上,舌
头像直升飞机的螺旋桨一样拼命地搅拌着,刮着她的壁内层层褶肉。
“啊……”乍逢这种强烈的刺激,她的声音几乎就要走样了,但还保持着北
北的一点纯真,“哥哥……你这种按摩……我快要受不了了……”
听着安诺娇弱的呻吟,我蓦地想起那晚在酒店北北也发出了这种声音,当时
我真的非常想占有她的身体,我也很庆幸自己没有做出错误的选择,现在好了,
躺在我身下的是安诺,不管她如何逼真地扮演北北,我都可以毫无牵挂地爱抚她
的肉体,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经过连续不断的刺激,安诺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她娇美的肉体泛
起一片粉红色,和红色的床单相映成辉,灵巧的臀部像安了弹簧一样律动着,穴
口的媚肉不断撞在我的嘴上,混杂着爱液发出“啪啪”的声音,弄得我脸上蜜水
四溅。
她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绝望,像是溺水的人在渴求生还时发出的叫声:
“哥哥……别舔了……人家快要尿出来了……”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以为还是在模仿北北,只顾钻在红色的连衣裙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