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的动作唬了一跳,“我的意思是说你在玩火,千万
不要引火烧身,我对火可没兴趣,快点熄了吧。”
“好吧。”她把手放下来,像是要把火灭掉,突然快速地用打火机在我胳膊
上燎了一下,霎时间把一串汗毛都烧掉了,吓得我“哎呀”一声,连声问道:
“你要干什么?”
就在我惊呼的工夫,手上的力道微微松了一些,她借机扶住我的肩膀把翘臀
往前挺了一下,贲起的无毛肉穴一下子凑到了我的肉棒顶端,似乎要完成一次完
美的穴口与龟头的对接。
好在我反应快,及时撑住了她的身子没有让她坐下来,她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轻声笑道:“我在玩‘诸葛亮火烧藤甲兵’啊!不喜欢吗?”
看来安诺没少教北北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郁闷地说道:“你俩不是一直在打
架吗?怎么又联手了?”
“你可真搞笑,两个女孩子拌嘴是很正常的事,难道要做一辈子的敌人吗?
再说我们是一个爸生的姐俩儿,能有多大的仇?”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往下坠
着身子,想要用小穴吞入我的肉棒。
我赶紧把住她的腰不让她往下落:“你还没说呢,到底想要怎样按摩?”
“就是这样呀,用你的棍子给我做按摩。”
“还是用‘棍推’吗?你准备按摩油了吗?”
她眼睛火辣辣地盯着我:“都这个时候了,还要什么按摩油?就用你的棍子
好好给我按摩一下吧。”说完,把住我的肩膀就把身体猛地往下坐去。
我早就在防着她这一手,一见她要发力,马上拼命地扶住她的腰,让她的两
片小阴唇只来得及接触到龟头就无法再往下落,她恨恨地捶了一下我的肩膀:
“快点放手,你不是答应给我做第三次按摩了吗?”
“我是答应你了,但也不能这样做啊!”我着急地说。
“说话不算数,你是个骗子!”
“也不知道谁是骗子,先把我哄到这儿来,又给
我下了药,我要是再糊涂一
点就和你上床了。”
“我倒宁愿你糊涂一点,省得在这儿瞎耽误工夫,”她又打了我一下,“快
点放开我。”
“北北呀,你先别着急,”我眼珠一转,忽然有了办法,“咱们商量一下行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