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她尴尬地说,知道我在讽刺她。
“那您三天两头地骑到护栏上干什么?是要参加跨栏比赛吗?”
她窘迫地说:“我……不太好意思说。”
“您不说我就上班去了。”我转身欲走。
“哎,别走,”她急忙喊住我,满面难堪地说,“我告诉你,你可不许跟别
人说。”
“别磨蹭了,快点说吧。”
“别人跟我打赌,赌我不敢骑到护栏上,结果我赢了。”她红着脸说。
听了她奇葩的理由,我差点没把牙喷出来:“赢了多少钱?”
“一百元。”她更羞愧地说。
我又喷了一次口水:“就为了一百元?您真不愧是搞财务的,果然金钱至上。
那您想过怎么下来吗?”
“一开始我觉得我能下来,后来发现……还是不行。”她今天穿了一条与她
年龄极不相称的皮短裙,腿上是黑色的渔网状丝袜,两条肉腿又结实又性感,看
得我很有兴致。她穿的这身衣服并不紧,难怪自以为能跨过来。
我想了想,决定帮她,但是在帮之前还是要调侃一下:“那好,我帮你下来,
但是见面分一半,您要分给我五十元。”
“好吧。”她明知我趁火打劫,也只能答应下来。
我两手夹住她的肩膀把她抬起来,颤颤巍巍地刚从护栏上抱过来,忽然一辆
大货车疾驶而来,她吓得身子一抖,瞬间就失去了平衡,幸亏我眼疾手快,一手
搂住她的脖子,另一手兜在她的裙下,这才没有把她扔出去。
不过我放在她裙下的这只手马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硕大的手掌好像正好按
在了一个带着一道浅沟的肉丘上,虽然隔着一条薄薄的内裤,我依然猜到了自己
摸到的是什么。
葛离花尖叫了一声后,不敢再乱动,身子却变得发热起来。本来可以换个姿
势抱她的我也没有换手,就这样一手托着阴部,一手搂着脖子,堂而皇之地一边
吃着豆腐,一边护送她安全穿过了马路。
我把她放下后,她神色慌张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和衣裙,我悄悄闻了一下自
己的手,上面还残留着洗衣粉的清香味和肉穴特有的腥味。
她定了定神,掏出一张五十元的钞票递给我,我摆摆手说:“您把钱收起来
吧,刚才我是开玩笑。”
“刚才……谢谢你了,就是你的手……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她本来想
批评我咸猪手,后来看在我刚把她救下来的份儿上,只是委婉地表达了一下不满。
我没有那么含蓄,老实不客气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葛大姐,常言说‘事
不过三’,我已经把您从护栏上摘下来三次了,以后您可不要再往上爬了,下回
可没这么好
的运气了。”
“我知道了。”她又羞又恼地瞪了我一眼,但又不好发作。
到了公司后,我直接找贺以天请假。他冷笑着说:“你不用请假,马上就可
以放大假了。我已经把你的情况写了报告递上去了,你很快就会收获惊喜的。”
我正想跟他解释,马尚瑶果然来通知我去一下新任总裁的办公室。贺以天马
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仿佛在说:你看,我写的报告发挥作用了,这次你还不
卷铺盖滚蛋?
我心里琢磨着,自己被炒鱿鱼的这么点事按说应该不会惊动总裁吧?他也犯
不着见我这么一个小虾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