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路的老鼠,好家伙,之前是一只一只来,刚才就变成两只一起来了,下次是不是要三只以上组团出动了?”
“那就不知道了,不过你放心,过路老鼠不会逗留太久的。”
我俩又聊了一阵。她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只是身体还在哆嗦着,显然还心有余悸。
关了灯躺在床上后,我搂住依依的肩膀不断亲着,她似乎正希望有人安抚,没有太过抗拒,只是轻声问道:“你为什么一直在亲我?”
“这是心理治疗的一种方法,专门针对受到惊吓后情绪不稳定的患者。”我信口胡说道。
当亲到她的嘴唇后,她终于反抗起来:“你干什么?”
“给你做治疗啊。”
“你治疗的范围太广了吧?连嘴都要亲?”
“不然呢?别的地方都亲过了,只留着嘴巴不亲吗?”
“我看你是想占我的便宜。”
“都老夫老妻了,还说什么占便宜的话?再说就是亲嘴你也不吃亏啊。”
“不行,你的嘴巴是臭的,我不许你亲我。”
“不臭啊,我刚才闻过了。”
“我的意思是你亲完了别的女人,以后就不要再来亲我了。”依依挣扎着说。
“弄了半天还是因为咱妈的事,唉,你就别再想了,以后还是咱们俩在一起过白子,不要再受其它事情的影响了。”
“不,我不许你亲我。”
“那可有点难了。”
“为什么?”
“你主动邀请大灰狼到床上来,现在又不让他亲你,你觉得可能吗?”
“你……”她气得没词儿了。
“如果你再把我撵出去,杰瑞又来了怎么办?”
“我……”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所以就请你既来之则安之,可以吗?”我猛地攫住了她的嘴唇。
“混蛋,唔……”依依再说不出话来,因为我的舌头已完全搅到了她的口腔中。
经过一番强制性的深吻,她已变得意乱情迷,两个人的嘴巴分离后,我顺势向下亲遍她的全身,当亲到蜜穴的时候,她又扭动四肢抗争起来:“不行,你的嘴巴太脏,不许舔我的下面……”
“亲爱的,别再叫了,你的下面都已经泛滥成灾了,是不是很想我了?”
“你滚开……我恨你……”
“我听明白了,你恨我是吧?但是很不巧,我爱你,所以我要用我的爱意来感化你。”说完我就把舌头探入她的小穴中,舔遍了所有能舔到的地方。
依依气得一边呵斥我,一边陶醉在酥麻不断的快感中,我那灵巧的舌头逮住阴蒂展开最猛烈的吸吮,红肿的豆子越发膨胀,几乎就要发芽破土而出,潺潺的溪水不断流出来,把我的嘴角弄得湿湿的,两条修长美腿也悄悄地夹住了我的脖子。
看来身体语言是最诚实的,我那嘴硬的媳胡儿已完全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完全沉醉在下体波澜壮阔的潮汐中,一波波的蜜液涌出来,淌遍了耻毛与大腿间,浑身泛着红色的光,雪白的玉体扭动得更剧烈了。
看到火候已经差不多了,我抬起身将她压在下面,粗壮的铁棒对准了颤巍巍的穴口,依依感受到滚烫的龟头后马上扭动起来,嘴里还在娇呼着:“不行,你不许插进来。”
“为什么?”
“我恨你……你的东西都是脏的……不许插到我的身体里……”
我试了几次都没插进去,便耐心地对她说:“媳胡儿,你搞错了,我在教你抓老鼠。”
“胡说八道,哪有我这个姿势抓老鼠的?”
“别着急,让我一步步教你呀。”我抓住她的两条长腿,想让她稳住身子,可她洞悉了我的意图,就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