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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自己的屈辱与下贱,为驰锋的羞辱与拒绝。
他在交杂的情绪里缓缓跪下,像一个鞘一样用牙咬开驰锋的裤链,深吸口气含住了对方的肉刃。
驰锋抓着他的头发把人往后拉了些,居高临下地说,“沈睿,你好贱啊。”
沈睿鼻子一酸,眼泪越流越多,倔强地重复着,“求您肏我——”
他无法想象自己的样子,哭着跪在男人面前求对方操自己,不惜像那些鞘一样用嘴去舔肉刃,他真的太贱了。
驰锋用肉刃抽了他两耳光,放回去拉上自己的裤链,“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沈睿崩溃了,“你还要我怎么样!?你还要我怎么样!?我都这么下贱了你还要我怎么样!你到底怎么样才肯肏我!驰锋!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的发泄里全是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