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船尾楼附近的栏杆边,莹白的月光洒在脚下也洒在他身上,海风带来新鲜的空气也带来了奇怪的声音。
“嗯——格雷西、再深一点,啊啊......”声音里包含情欲,估计正打得火热。
青年瞬间尴尬了,朋友白天刚说船上会有同性恋,他晚上就碰见现场版了,虽然声音很小但听起来其中一个人好像是埃里斯?我还是回去睡觉吧,万一被发现就更尴尬了。
肖逐岚蹑手蹑脚往回走,生怕被甲板上的两人发现。
青年都走到船舱口了,忽然觉得脚下一软,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宠物不知什么时候溜出来了。
“唧!”小东西被踩疼了,这一声叫可以说是中气十足,听见的人都会以为是好大一只老鼠。
“谁在那!”一个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声音。
“我只是上甲板上透透气,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他一边认怂一边往外挪。
又被小东西坑了!
听说中世纪会将同性恋视为犯罪,甚至会处以死刑,虽然不知道游戏中设定是怎样的,但他可不希望因为撞破奸情被灭口。
“是你啊,那个晕船的狐族冒险者,叫什么来着?”兔耳少年一边说着脸上还挂着和白天如出一辙的笑容,但在青年眼里就变味了。
“白菓。”肖逐岚还没张嘴,少年身边的狼族男人就回答了。
“白菓是吧,你再过来一点,那么害怕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埃里斯歪了歪头,白色的兔耳也随着晃了晃,明明是一张女生看了会大喊可爱并扑上去的脸,肖逐岚只觉得身上一冷。
他这么一说肖逐岚更害怕了,脚步恨不得和蚂蚁一样大。
“啊!”青年直接被等得不耐烦的格雷西提了过来。
“嘘——小点声,不要被船长听见,不然没你好下场。”少年坐在墙边的木桶上警告,他的头发、耳朵、皮肤都是白色的,在月光的照耀下白的发光,袒露的胸膛上点缀着些许红色,看起来格外勾人。
“其实之前也有被人发现过啦,但是他们都有好好保守秘密呢,你猜他们怎么样了?”他笑眯眯地说。
能保守秘密的不就是死人吗?!海上,把人往里一扔,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虽然作为玩家是可以复活的,但是死亡惩罚可不是好受的。
“死了?”青年声音颤颤巍巍的回了两个字。
“是有几个死了,但是你这么可爱,我会不舍得的,那就成为共犯吧。”
甲板上,少年和男人一前一后,用身体将他困在中间。触感又微妙区别但都十分紧实的肌肤贴覆着他,火热的躯体温暖他被还风吹的微凉的身体。
语言和行动都表示出“妥协才是唯一的出路”。
他窘迫得不知把手往哪放,看起来像是在乖顺地等待两人下一步动作,男人们分别贴近他的左右耳,将呼吸打在他敏感的耳边。
“乖乖地,”他们的鼻尖磨蹭着青年的耳后,像野兽一样嗅着他味道,“白菓。”
他的上衣不知被谁的手解开,也不知是谁的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
从下颌开始,细碎的吻播撒他的躯干,细细感受他无法抑制的颤抖,强而有力的双手滑过脊背与胸腹。
肖逐岚忍不住喉头滚动,吞入一声哽咽。溢出眼眶的泪水坠下,刚好打在埃里斯的兔耳上。
“不要哭,马上就让你舒服。”白天为他涂抹药物,被他夸赞光滑的双手将他的裤子脱下,细细抚摸、服侍他的欲望,酥麻的感觉让他双腿打软。
身后的男人将他固定住,烙铁般的阳具将他的臀缝蹭的水光淋漓,滚烫的触感灼得他呜呜咽咽。一双带着粗茧的大手揉捏着他胸前的突起,把两处果实弄得愈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