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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动情了?妹妹?”祁非英坏笑道。
祁非云摇着头躲避着他吻向自己嘴唇的祁非英:“没有,我才没有。”
“你看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没有?”
祁非英在她眼前晃晃他已被春水花蜜沁湿的手指。
“没有,我没有那不是!”
祁非云还在坚持着。是的,就在祁非英的手指在她的蜜穴甬道上活动时,她觉得一股欲火窜起,大脑昏沉屁股难耐的扭动着。
不怕祁非云不承认,祁非英从乳房开始慢慢的一路往下吻去,很细心很仔细没有放过一寸肌肤渐渐的来到小腹下面。
转身趴在她的双腿间双手拉住她的裤腰嘴里没停眼睛却看着她的表情,祁非云已经心儿乱跳,那麻痒的感觉叫她不自觉地娇吟着。
嘴一点一点的往下吻,裤子连同内裤也一点一点被往下脱去,祁非云却感觉不到,终于两条白皙丰满的大腿和中间的柔丝漏了出来。
由于内裤紧小又两腿大开只能拖到膝盖处,那浓密的柔丝已被春水花蜜打湿,蜜唇以分开中间的珍珠花蒂已经肿胀充血,粉红的蜜穴眼一收一缩的抽动着,春水花蜜还在向外流着。
“真迷人!”
祁非英由衷的叹道。
还沉浸在快感中的祁非云听到他说话,才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被脱光了,就这样叉着双腿把密洞对着哥哥。
“啊,不要不要!”
本想夹紧双腿可是腿被绑得紧紧的没办法合拢。
“还说不要,你的那里还在动那,想吃鸡巴了吧?”祁非英笑道。
祁非云被他粗俗的话语激荡的意乱情迷,她恨自己不争气,明明是希望能矜持的,却发现她的理智正一点一点地被蚕食,情欲之火已经燎原,她渴望男人的爱抚。
“我不,我没有,不想。”
至于想与不想只有她心里知道,祁非英知道,妹妹已经熟了已经做好准备等他来采摘了。
祁非英俯下身嘴对准那粉红的蜜唇把头就深深地埋进了她芳草凄迷的胯间。用舌头在蜜唇上,穴眼里,阴蒂上来回的舔动着,滋滋声不绝。
祁非云被这突然的刺激撩的魂飞魄散,啊的一声娇吟:“他在舔我那里,他在用嘴。不要不要舔,放过我吧,我会死的,求你了!”
嘴里说不要却把她的大屁股使劲的往上挺,恨不得把他的脑袋夹紧自己的身体里。嘴里发出不自觉地浪吟声。
祁非英早已脱光了衣裤,悄悄的扶着怒挺的巨蟒跪在祁非云的腿间。
下阴突然失去了那条叫她迷乱的舌头,一股难耐的空虚袭来,不要,不要舔还是不要离开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祁非英用巨蟒在她的肉缝上轻轻地蹭着说:“来求我,求我操你。”
那麻痒,那摩擦,那蟒头的轻蹭,叫她心痒难耐,嘴里说着不要,却把她那雪白的肥臀一次次挺起去追逐那坚硬之源,滋,分开蜜唇整个巨蟒头就陷了进去,稍做停留又退了出来。
然后又进去又出来,就这样调逗这她,那突然的涨满和离去的空虚叫她患得患失。
“快,求我。求我操你。”祁非英坏笑道。
祁非云实在是受不了了,她放弃了所有的矜持,所有的自尊,放弃了丈夫,挺着屁股。
“进去,快进来,我受不了了,求你了快进来。”祁非云娇喘吁吁软语呻吟。
巨蟒头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