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讼的大法官纳撒尼尔的通讯,询问这件事。
“他们撤诉了。”纳撒尼尔说,“就在刚刚。不知道为什么,金希殿下直接将这个起诉书递到我这里,第二天和第三天我都在审理案件,没有顾得上处理这件事,你知道雄子总是这样兴冲冲。他派了两次下属过来撤诉都没有遇到我,刚刚拉佩尔议长亲自来我这里看着我删除了这份文件。“
塞勒斯机敏地嗅到其中不太寻常的味道,但他知道自己向伊恩提交申请的事情对方也有所耳闻,毕竟是份情,他感谢了纳撒尼尔,看着亚尔曼提交的申述中“重新安装芯片组”几个字思考着。
塞勒斯点开星网,首页上刷着维尔登直播的回放。
“中校有什么愿望吗?”
“雄主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
……
“如果非要说一个的话,大概是指挥着雄主的舰队在宇宙里远征吧……”
塞勒斯的目光落到桌上深色的发带上,它被自己整齐地卷成一卷,紧紧地塞在一个宽宽的戒指里。
伊恩抱着睡着的帕克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晒太阳,她的手指绕着帕克卷卷的头发,看起来恹恹的提不起兴致。
“有什么事让您不高兴吗?”维尔登的身影在伊恩头顶遮出一篇阴凉,俯身问她。
伊恩呆了呆,她摇摇头说:“是我自己。”她靠到秋千椅的靠背上,手指扣住维尔登的手,把脸枕在上面摩挲。
自己选择了一条捷径,那些学生,他们比正式的媒体更加迅速,贴近平民视角。他们年轻,思维还未完全定型,还带着年轻的美好。他们喜欢一切美好,又有优渥的生活条件,背后有自己的家族,也许是议员、也许是财阀、也许只是是想在S级雄虫名下挂几艘星舰的投机者。她只要释放了这个信号,盲目的粉丝自然会提供一些助力。
自己利用了维尔登,伊恩为此感到愧疚,虽然如果自己不问,他也会全心地为自己奉献一切所有。但是她总觉得有些窝囊,她丧气地想,有一种“送老婆去坐台”的感觉。是不是要考虑一下塞勒斯?至少卖屁股的是她自己。不,她已经对亚尔曼和伯尼允诺过雌君,不应该食言。这不仅仅是留他们在床上过夜那么简单,而是在所有需要彰显雌君地位的时候都要有明确的表态。
要不是主星这只能立一个雌君的狗屁规定,现在哪里有这么多事!伊恩咬着维尔登的手指头,恨恨地想。还有那个被卡着的舰队许可授权,竟然要塞勒斯和拉佩斯两个虫的签字,塞勒斯的签字,应该是取决于自己的态度。拉佩斯议长那边迟迟没有消息,她想起了迈卡迪,也许自己应该再去一次俱乐部?不,客座教授不适合去俱乐部,她琢磨着能在哪里遇到这位议员。
“或者我陪您散散心?”维尔登问
伊恩摇摇头,抱起怀里的帕克回到房间,把他放到舒适的小床上。她想找找黑斯廷家族的东西。
光脑上显示出几条不多的结果,主星之前曾经是帝国,分崩离析后一直被各个家族统治,直到三百多年前才逐渐形成联邦。黑斯廷家族一直把持着主星系,并且保持着“虫帝”的称号。它一直被这个家族的雄虫继承,直到上一任虫皇子嗣凋敝,只生出几位雌虫,其中天资优秀的亚历山大被指为下一任虫皇。联盟攻入主星系之后,这位身份显赫的雌虫被迫退位,失去了消息。
塞勒斯虽然属于这个家族,但也是在担任大法官时才坠上了这个家族的姓。星网上对于他的报道也不多,都是出现在某些案件审判报导中。他的雄父不明,雌父似乎是某位黑斯廷家族的雌虫。伊恩仔细地看着这位大法官的照片,回想着那天和他一起吃饭时,如果不算提及雌君的事情,和这位雌虫还算相处的融洽,倒也是个谈得来的追求者。
伊恩换了衣服去楼上的健身室,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