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问题问完了。”他笑着说,弯腰去舔伊恩的生殖器。
伊恩睁大眼睛,卡修斯的舌头远比其他雌侍灵活,他根本没有吞入她的生殖器,只舔弄伸出的茎体,就已经让它舒服地在身下伸了个懒腰。伊恩轻唤了一声,就被亚尔曼覆住嘴唇,捏着她的下巴勾住了她的舌尖,伯尼埋在她颈窝里,轻轻咬着她的肩头,尽力让她放松。维尔登的手抚摸着她大腿的内侧,要不是伯尼架着,她几乎快要坐到中校脸上。维尔登的舌头从探到了囊袋后面,让她痒得几乎坐不住。伊恩从未被这么周到地侍奉,她有些不安地挪了挪身体,被伯尼揽住了膝盖,分开了大腿。他往后给维尔登留了点位置,将后穴露到维尔登面前。
维尔登顶起下颌,嘴唇碰到了伊恩的后穴,由于被亚尔曼和伯尼频繁地使用,它现在既柔软,又湿润,但他完全不介意让它更火热一点,特别是在配合长官们问话的时候。他的下颌顶弄着囊袋,湿滑的舌头在后穴和囊袋之间刷来刷去,最后舌尖扣着牙齿弹击伊恩的穴口。卡修斯余光扫到了中校喉间规律的震动,配合地弹动舌尖,来回刷弄微微肿胀的尿口。
伊恩被雌侍们抚弄得有些失神,卡修斯问题过去之后很久都没有再提问,她以为结束了,放松地和伯尼亲吻,享受着亚尔曼一边亲吻耳廓一边拨弄乳尖带来的小小酥麻和身下两位雌侍用挑拨出的舒适,伯尼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后来呢,后来小可爱去了哪儿?”
伊恩迷迷糊糊地顿了一下,伯尼继续吻着她,手指顺着她的翼囊线上上下下地抚摸,享受着小可爱嫩滑皮肤的触感,伊恩舒服地挺了挺腰,后穴压到了维尔登嘴上,他张开嘴,舌尖绕着穴口刮了一圈,伊恩在伯尼嘴里嘤了一声,后穴自发地缩了缩,“我忘了…那个”她含含糊糊地呢喃了一声。
维尔登让开了位置,卡修斯撅起又圆又大的屁股摆好了姿势,伸手扯开湿泞的后穴,伯尼轻轻捂住伊恩的眼睛,扶着她的生殖器把它塞了进去。伊恩从没进过这个穴口,她本能地往后躲了一下,被伯尼的腰身限制住,强壮的雌侍抱着她,摇动自己的胯顶着她,强迫地让雄子开始享受被吮吸的快感。
卡修斯的后穴软泞湿滑,腺体不像维尔登的那朵蜜桔又软又滑,操起来感觉十分明显,硬硬的前列腺顶着生殖器底部粗大的尿管,肠肉也和雌穴一般到处都是凸起,却是些软软的,一团团地把伊恩的生殖器左右挤着。伊恩虽然对雌侍的交配从不拒绝,但她很少用他们的后穴,卡修斯的更是从来都没有碰过,她完全不知道这位新纳的雌侍的厉害。失去了视觉,身下的水声和被肠肉揉搓的酥麻都变得无比清晰,伯尼捏着她的腰推了几十下,就让她两眼发直,头皮发麻地绷紧了大腿。
“那些崽子,您还记得吗?”伯尼问道,伊恩嘶嘶地倒吸着凉气,哼着用力地往前顶,卡修斯咬着手臂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伯尼的手指圈住了生殖器的根部,抚摸着时紧时松的精囊,伊恩感到了威胁,摇着头挣扎:“记得……记得……我们被轮奸…没有办法…我们养不活他们…唔!”伯尼的手指缝里漏出眼泪,伊恩从情欲里挣扎出来,强迫自己面对曾经无法醒来的噩梦。她嘴里立刻被塞入了一颗饱满的乳头,整个乳晕都鼓胀着,甜美的奶水只要一咬就能流淌进雄子嘴里,身下吞吐着生殖器的那个穴开始一阵阵地收紧,迎合着她的撞击,扶着她腰胯的那双大手越推越快,射精的欲望冲刷着尿口。
伊恩被被雌侍们挟持着,吞咽着本能最渴望的,来自于怀孕雌侍的甜美奶水,依靠在最信任的雌侍怀里,被他妥帖地服侍着,准确地调整着速度和角度,被新奇的,能她带来强烈快感的肠肉献媚。伊恩听见维尔登的声音,他牵着自己的手,在手心里细细地吻着,“殿下,您还有我们…我们会分担您的忧虑…无论您经历过什么,变成什么样子,我们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