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军雌向同一位雄虫提交了申请,又相互不对头的话,可以通过决斗决定资格。”伊恩听见了眨了眨眼,指尖掩住了嘴唇,“那您在军团里的虫缘可不太好……。”
德瓦恩被她不着边际的想法逗笑,“我可是废了很大力气才保留了给您递申请的资格,您可千万不要拒绝。”
德瓦恩真正笑起来的时候,不自然的伪装和客套都不见了,宴会大厅里璀璨的灯光都不能掩盖他的光彩,伊恩有些不忍心,但她摇摇头让自己克制。伊恩抿了抿嘴唇,凑近了德瓦恩在他耳边,不让自己的声音被路过的其他雌虫听见,尽量给这位漂亮的上将留面子。“我的雌侍刚刚怀孕,抱歉……您这么优秀,应该有很多追求者,我觉得我不是一个合适的选择……这都是我的问题,也许您可以再考虑一下……”她退开一步,回给这位军雌一个礼貌的笑。
雄子甜美的气息沿着颈边散开,德瓦恩仔细品尝这稀薄的信息素,它和他曾经幻想过的一样美好。德瓦恩开始羡慕这位怀孕的雌侍,他将得到雄主全心的浇灌,满足地度过漫长的孕期。这对军雌来说比找到一个能让他继续在军部任职的雄虫更难能可贵。
“只要您能保留申请我就非常满足了。”他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您这样的雄主值得任何一位雌虫的等待。”德瓦恩看着伊恩深绿的眼睛,极佳的视力捕捉到雄子清澈的虹膜上流淌着细微的闪光,他察觉到雌侍探究的目光,忽然凑到伊恩耳边说:“如果您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来找我……”
德瓦恩贴在伊恩耳边只有一瞬,之后就礼貌地颔首离开。他躲开了那些企图靠近他的雄子,走上第三层,找到一个没有虫的空房间。夜凉如水,结束直播的飞行器已经离开,他站在敞开的落地窗边,享受着晚风带来的片刻安宁。翡翠宫附近道路宽阔,保持着良好的视野,在虫星高耸入云的诸多建筑物中奢侈地保有一片巨大的庄园。晚风吹拂着树叶,发出像下雨一样哗啦啦的声音。他收回目光,发现在一楼落地窗外躲着一个金发的脑袋,一杯又一杯地灌着酒。一个可怜的失意者,德瓦恩想。之后他看到了同样出来透气的执政官,他身边围绕着几位近臣和侍卫,孤独地站在二楼凸出的阳台上。忽然他身下的阳台上出现了那位雄子的身影,她高兴地揽着她亲卫的胳膊,躲到了幕帘后面。德瓦恩眯了眯眼,不是刚才那位银发的亲卫,是另一位。他穿着将级的礼服,肩章上的能量晶石闪闪发光。他笑了笑,也许他和其他的雄子没什么区别,说的和做的完全不同,他转过身打算离开。
“不,卡修斯,我是想你再考虑一下,你是自由的,你和原来不一样了……”
雄子的声音不算小,她急切地劝服眼前的雌虫,之后掩住了嘴。但他成功地引起了躲在三个不同地方的雌虫的注意。德瓦恩微微探出头,雄子坐在石雕的栏杆上,被那位银发的军雌揽在怀里,他看不见这位军雌的神色,却能感受到对方的沮丧。菲斯特眼神复杂地看着隔壁的阳台,他没有隐藏自己,那位雄子却根本不注意他,雄子只顾着劝服这位军官另寻目标。而站在一楼落地窗的米克尔抬起头,他只看到了雄子扶着栏杆的手臂和披散的长发。
“我记得您说过喜欢我。”卡修斯看着伊恩的眼睛,它像深潭,让自己沉溺在里面不能自拔。现在它沾染了薄薄的水份,亮晶晶地夺去了他的心神。卡修斯不明白,伊恩殿下明明是舍不得,为什么要拒绝他?
“正是因为喜欢你,才不希望将来有一天你会后悔。”伊恩没有回避卡修斯的眼神,她仰着头看着这位新晋升的少将,“卡修斯,你在最艰难的时候遇见我,也许你并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喜欢不代表是最合适,帕特里克也曾喜欢你,没有哪段感情是以不喜欢开始的。”
“我很清楚。”银发的军雌坚定地回答。“我已经拒绝了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