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吴络竟有些老泪纵横。
赵梁杰站起来与他抱了一下:艹,你还活着呢!
王宇光握住他的手久久不放:本来好多同学都说要来看你,我就是怕,怕你现在混得不好,不愿意让人看,所以才
他抹了把脸,把吴络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你他妈怎么还是这副全天下我最屌的样!
点好菜,赵梁杰起着哄要让吴络讲他的监狱生活,看得出,他还是以前那个他,牢狱生活对他并没有什么毁灭性的影响,所以根本无需忌讳。
宋徽翊也竖起耳朵,表现出兴致盎然的模样。
吴络看起来是从未有过的鲜活,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像个说书人一般娓娓道来:我的清白绝对是保住了的,我现在就给你们讲讲监狱里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
我先出去一下。唐欢忽然站起来,目光闪烁,说完不等旁人反应就冲了出去。
王宇光也突然站了起来:那什么,我去看看她,她是不是买单去了,可不能让她一个人付了。
王宇光追着人一路走到餐馆外面,唐欢!你给我站住。
前面的人憋着劲,走路带风,他低低咒骂一句,小跑上去,拦住了已经哭得满脸泪的唐欢。
不是,你这人什么意思?大家好不容易在一块开开心心的,你非得这样吗?王宇光气极:是谁前几天还给我发信息,说自己纠结得不得了,对吴络,以前喜欢的心思还在,可又觉得他现在发展得不好,不知道该不该再续前缘的?你本来心思也不单纯,现在有什么好哭的?
唐欢抹了把泪:可我这不是来之前都想好了要给他告白了吗?我家里本来就没什么钱,我现实一点考虑未来有错吗!不是谁都能像她那样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只凭本能,这不是欺负人吗
你现在已经晚了!反正你也嫌人穷,就把心里这一关迈过去了行不行。王宇光苦口婆心地边劝边将人往回推:你别垮着张脸扫大家兴了,络哥这些年不容易,照我说,有些人就是再有钱也不一定能接受一个坐过牢的穷光蛋,我就觉得那小美女人不错。
吴络和赵梁杰对坐着,牢狱生活大讲堂刚起了个头就戛然而止,赵梁杰左右望望:这几个人怎么一去就去那么久?
他话音刚落,宋徽翊就一阵风似的跑回来了,坐好后还在小口喘气。
吴络握住她的手:你去上厕所,为什么要跑?
我急着回来找你啊,宋徽翊偷偷趴在他肩上闷闷地笑,你果真是个祸水。
什么?吴络正想问,其他两人也施施然地走回来落座。
唐欢有些豪情万丈,她往那一坐:小宋妹妹,我们今天喝几杯怎么样?今天这么多开心的事,不醉不归。
宋徽翊挑挑眉毛,正欲开口,就被吴络拦下:她喝什么呀,她的份都由我包了。
宋徽翊顺坡下驴:对,你们喝,随便喝,我负责把你们都送回家。
一说起这事,反倒提醒了吴络,他对着王宇光说:你们俩订宾馆了吗?没订的话可以住我那儿。
赵梁杰几杯酒几口菜下肚,说话有些飘忽,那我们住了,你怎么办?
王宇光一巴掌拍到他头上,声音大得振聋发聩:你是不是傻!你说络哥住哪儿呢?
他们两人一唱一和,一起一哄,嘈嘈杂杂地说起话来竟有种热闹得快掀翻屋顶的错觉。
哦哦哦原来是已经同居了!
吴络抱住因为害羞顺势躺过来的宋徽翊的头,把她的耳朵捂着:你们别把人吓着了。
这场酒一直喝到餐馆打烊,热烈的气氛也毫无消退。
宋徽翊扶着吴络走出来,除了走路有些飘忽,他看着与平常无异,说话也正常,不像其余几人都开始说胡话了。
赵梁杰出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