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心:我问你,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欢吴络,只把他当炮友?
宋徽翊没开口,却在她问完后坐起了身子,屏息听她接下来的话。
翊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在发现自己有这心思后,试过不去喜欢他,可就是做不到,有些感情就算开始得不单纯,但发展到最后总归是情根深种了的。既然你心里没有他,能不能把他让给我?
宋徽翊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她像是飘在半空中,连宋炜的话也听不清楚了。
艳阳高照的晴空仿佛蓦地开始疾风骤雨,狠狠往她身上拍打鞭笞。
宋炜见她脸色阴沉,痛心疾首道:我知道你肯定心里多少会有些膈应,我保证以后的家庭聚会我不带他一起,再也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
宋炜几乎是在哭着求她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吗,养孩子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吴络他那么好,既善良又温柔,齐齐需要一个这样的爸爸,我也想要他。
宋徽翊的身体里像灌了铅,她一动不动地僵坐着消化这些话,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可连在一起她就是理解不了。
身体里的器官比她的大脑还先行感受到了震撼与折磨,她的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绞得生疼,眼睛不受控制地想要分泌泪液。
你宋徽翊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打颤,每说出一个字都需要用尽全身力气:问过他了吗?他也是跟你想的一样?
那还没有,宋炜说:我就是想先来知会你一声,不过,我觉得他也是喜欢我的,不然他怎么可能每天那么淘神费力地照顾我和齐齐呢?翊翊,你要相信我的直觉,他和我想的一样。
宋徽翊闭了闭眼,清凉的液体倏地滑下:你先回去
她把头埋在膝盖里,在宋炜又要上前开口时,大吼道:我让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