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液体的气味一样,甜甜的,但很淡。
它的主人忽然咬住了下唇,表情羞耻无比,但笑笑知道,它的主人没有阻止它,反而在放纵它。
于是舌头就那样游走在温凉腿间,两片花瓣不断被顶开,又不断合拢,从没有被别人玩弄过的花瓣颜色加深,变得和他主人的嘴唇一样鲜红。
花瓣轻轻夹着大狗的舌头,而温凉的腿时不时家主大狗的脑袋。他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但又舍不得赶走这样的刺激。
只要再被舔一会,他就再也忘不了被舔的快感了。
温凉的欲望再一次升起,他把手伸了过去,手指插入花穴,搅动壁肉。穴道瞬间裹住了他的手指,只准他往内,不准他往外,挣扎了半晌他才在宠物的注视下,从花穴内拿出正跳动不停的跳蛋。
花穴不知厌足地收缩着,他眼角绯红地说:“笑笑,看这个,要和主人一起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