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下,有一根让他昨晚既甜蜜又难耐的线。而线的另一头,还深深埋在他的身体里。
温凉捏住那根线,缓慢地拽动。随着他的动作,温暖潮湿的肉壁里开始有东西移动,一点一点碾过他的敏感脆弱,而肉壁也开始不舍地蠕动,想要挽留。
温凉垂着眼,被磨得眼中湿意乍现。
他下意识扫了床下的萨摩耶一眼,这只小天使依旧懵懂地朝他吐着舌头。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看到了多少。
就在他走神的这一刻,那个东西终于被他完全拽出。
‘噗’的一声,一个裹着粘稠液体的圆形跳蛋滚在了床单上。温凉下身积攒了一晚上的淫液也终于没了阻碍,大股喷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温凉难耐地夹紧了腿。
这具身体还在不知羞耻地怀念被东西填满的感觉。
就这样过了半分钟,温凉才在笑笑的催促下跨下床,往浴室走去。他每走一步,下身就有透明浓稠的液体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