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睡过好觉的离春,在结束性事后,朦胧中悄然睡去。
不过片刻后,白皙的脖子上就凸显出被掐紫的斑驳印记,肌肤的周围也是紫红一片,想起刚才失控的情形,洛红川真是有些后怕,如果自己再用力几分,就会错手杀了春儿,恼恨的闭上眼睛。
一吻,轻柔如雪花的飘落在她的脖子上,与其说是一种爱昵,更像是虔诚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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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日,行云山庄褪去了丧事的白,随着春风不断,回春之景越发浓重,刚开始染绿的树头,萦萦绒青的草色,还有枝头偶尔叽喳的燕子,好似一阵寒雨之后,打开了新的画卷。
“咚咚咚”
“谁啊?”江一柔揉着眼睛,随意披了件衣裳,起身出来开门。]
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来给玉卿请脉的离春,待看清开门之人,像喝了口冰水,麻木的说不出话。
毕竟并未成婚,而且玉卿又有孝丧在身,江一柔还是有些避讳的,生怕被嚼了舌根,三两下整理了衣裳,态度比以往好了很多“原来是离春先生啊,不知来找玉卿何事?”
“噢,玉卿公子之前身体欠佳,今日再请最后一次脉。”
“是吗,玉卿刚醒,您要不在门口等一会?”江一柔眼底藏笑,但脸上还是装的谦谦有礼“您不要误会,我是怕先生身体不便,来回折腾的不方便。”
离春莞尔一笑,点头认可。
等了莫约一炷香的时间,门口正是在风口上,久坐之后,难免连骨头都渗着凉风。
“主子”伺候多年,清宁心细许多,转身只身在风口上,为离春挡风。
门再次打开,映入眼帘就是江一柔衣冠楚楚的模样,她邪笑着看了离春“卿儿就在里面,先生进去吧。”
说完,人就挥挥衣袖,扬长而去。
离春不予理会,有些人见得多了,也就不觉得值得生气了。
径直入室,玉卿正坐在床上,上身靠在床边,青花领子的小棉袄穿在他身上,映的肌肤白嫩,好看极了。
“这几日身上觉得如何?”离春没有看他,转头先把医药箱打开。
玉卿深陷的眼窝发红,望着人默默流着眼泪儿,落在下袄上,浸湿一片“离春...对不起”
这次他没有再唤先生,一声离春叫的肝肠寸断,有些事是心照不宣,心意相通只需要一个眼神。
离春听闻心里苦涩万分,你何曾有什么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才对,强颜欢笑的抹他去眼角的泪“若能平安,即使岁岁不见呢。”
此话就够了,玉卿听完梨花带雨的点头。事情已经发展到这步田地,他身上肩负的东西太多了。嫁给江一柔是他自小的执念,可如今却成了致命的枷锁,无力挣脱。
而另一方面,杀父之仇,不可不报,离春拿不起这个重任,所以他只能将一切希望都寄托给江一柔,别无选择。
“过两日,我成亲了,你...别来。”
闻言,离春微笑的很夸张,在微笑的眼眸中,暗潮涌动,透明的水光强撑着,一边附和点头“我这几日感染了风寒,怕是要养几日。”
两人寥寥几句,已做话别,离春走时,暗光处的背影顿了顿,嘱咐道“你底子薄弱,身体养段时间,再要子嗣,不可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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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之后,离春遇见了云长枫,鹰一样的眼睛,透着算计的精光,审视着轮椅之上的人。
“离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