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之候。。。。
毛笔黑字书写出药方,交给病人,离春又慌忙给下一个病人把脉。
正逢乱世,苍州多数都是被京城驱赶的难民,是江湖武林给了他们栖息之所,离春望着看不到尽头的长队,收回目光,仔细诊脉。
离春庆幸在这岌岌可危之地,没有欺行霸市之人前来砸场,虽然清宁能摆平,但是也要耗费时间。一天平静下来,诊治的病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直到药材亏空,清宁才收摊散场。
口干舌燥之际,一碗甘草水出现在眼前,让离春错愕又感动。
“先生问诊了大半天,寸米未进,滴水不沾,喝点水吧”
“多谢玉公子。”
离春目不斜视的拿过水,微微湿润嘴唇的喝了几口,口中甘草漫开一股淡淡的香甜,俗世虚华,不如一碗清茶来得实际。
夜晚风凉,清宁驾马车而归,离春与两位公子坐在车内,马车外的流苏珠翠,随着摇晃击打着马车门框,叮铃铃的作响。
“今日多谢玉公子了,想不到公子认识草药。”
“那当然了,我们公子什么不会”琢玉骄傲的说道
“琢玉”玉卿语气告诫,转面与离春温和说道“家里有个药庐,所以自小就认识一些。”
“原来如此,公子聪颖好学,实在难得”
玉卿自小听过的赞誉数不胜数,唯独女子说的让他觉得中肯,低头有些不好意思“先生才厉害,今日看诊时,断病开方,毫不含糊,让我实在佩服。”
“我自幼学医,不敢说是什么宏图大志,救死扶伤,但这确实是吃饭的手艺,不敢不精。”
江湖上从没有见过如此细致有礼的女子,玉卿说话时不禁也矜持起来,掩嘴轻笑“如果先生还不算救死扶伤,那普天之下就在没谁能称上这四个字了。”
纤手如葱,肌肤清白,眉眼烟墨如画,展眉轻笑时如青叶落入湖面,离春随着他的轻笑耸动,心底荡漾出一份热源“公子过誉了。”
“先生和公子既然如此投缘,到时记得一点要喝杯喜酒。”琢玉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顿时,离春头上暴雨骤落,一时间脸色白了几层,尴尬的低下头“江姑娘是武林中新起之秀,玉公子有福了。”
这句话平淡无奇,但是听得玉卿难受的紧,像是一股气没上来,噎住了一样,脸上的柔情也褪去。
“借先生吉言,到时多喝几杯,公子到了,咱们下去吧。”说罢,琢玉扶着玉卿下了马车。
等人走后,离春不自觉有些懊丧,但说不清原由,心里嗟呀一声,暂不再提。
踏暮色赶回厢房的玉卿,低着头步子始终跟不上琢玉。
终于到了房门口,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刚才为何要撒谎?我与一柔何时说要成婚了?”
“亲都定过了,结婚不是迟早的事吗?再说了公子,我这么说还不是为您好吗。”
“为我好?”
琢玉肯定的点头“对呀,你是没看到,那个离春眼睛一直在你身上瞟,跟个流氓差不多。”
“不得胡说。”玉卿听言羞怒的低声喝道
“本来就是嘛。”
晚上,离春喝了碗清粥,坐在桌边听清宁汇报今天收到的线报,神情恍惚的有些走神。
“主子....主子.....”
以往离春从不敢怠慢,今天居然走神了,知觉告诉她,跟今天的玉卿公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