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拉链拉倒一半露出了里面男士深色的子弹裤,腰腹的人鱼线就在那里被覆盖隐没......
湿暖的水汽弥漫在这不大的空间里,每一滴水珠似乎都带着淡淡的清香,你僵硬的打了声招呼就想出去,却没想到脚下一滑
小心!
吃痛的闷哼声在背后响起,温暖的触感紧紧贴着你的背,有那么一瞬间,背部的灼烧感变成了酥酥麻麻的瘙痒,
对、对不起!你手足无措的连声音里都染上了哭腔,四肢扑腾挣扎着起来,但两只胳膊将你紧紧怀绕在内。
起来无果,你又跌回了这个让你贪恋的怀抱里。
颈间触碰到了柔软的一物,接着是滚烫喷涌的鼻息,你听到背后的李泽言用着你从未听到过的沙哑声音轻轻说道:好香的玫瑰味......我很喜欢。
还未等你震惊到排斥一切,便嗅到一股越发浓烈的清香,那是一种庞大、浓郁、又不符合当下的香味,就在你奇怪的时候又听到李泽言的声音:我一直以为...花纹症,只有我得了。
灼热又炽烈的吻在你后勃颈点点落下,烫的你忍不住低吟出声,你好像感觉到了随着他的动作,今日刚刚长出的花骨朵仿佛被他一口吃下,那种灼热的疼痛感竟然在渐渐消退。
是你想的那样吗?花纹症,他也有?他对你难道也......
对不起,我竟然现在才发现....细嫩脖颈处的花纹已经渐渐消退,剩下的都在衣服内,李泽言并不着急,只是继续吻着你白皙的皮肤轻声道歉:对不起,竟然让你...等了那么久。
手臂绷紧,勒的人几乎喘不过气来,但偏偏你感受不到难受,满心的欢喜像是开了闸的堤坝不断泄出。
喜欢你,我,李泽言,喜欢你!
那种浓烈的清香散发的更加汹涌,闻的人发晕,你抓着李泽言的手臂将他衬衫的袖子捋上去,青绿色的藤蔓和已张开大半的牵牛花密密麻麻的盘绕在上,颜色生动而又逼真,你喃喃的问道:这是...
某一个笨蛋曾经指着路边的花坛说最喜欢这种倔强的花儿了,像她自己一样每天努力的攀爬。李泽言笑的很宠溺,好像想起了那一天身边的人儿说出这话的样子,满眼都是温柔。
疼吗?
不疼,只有这样才能让我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李泽言看着你心疼的模样说道:可惜某个笨蛋直到现在都没能发现......
谁、谁说我没发现的!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勇气,你转过身抓着他的衣领,一脸匪气的争辩道:我、我也喜欢你!喜欢你!爱你!!说着你闭上眼睛对准了李泽言惊讶微张的嘴唇就亲了下去。
薄唇微凉,显然是收到了落雨的影响,你的愧疚感似乎更深了,自责又堵气的张嘴用舌头舔舐起来,又抿又吸,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撩的李泽言想笑。
唔嗯...要这样...轻轻嘟囔一句,他也不再装作圣人,勾着你的小舌缠绵缱绻,偶尔的牙齿磕碰也被当做了升温情感的调情。湿软的娇舌带来微甜的甘露,这反倒是让李泽言口干舌燥起来,缠着你不断索要,让原本温柔亲昵的吻变得富有侵略性。
手上更是没再闲着,本就没有关掉的莲蓬头早就将你俩全身打湿,氤氲的雾气在这不大的浴室里渲染出几分旖旎的气氛,衬的你被挑起裸露的腰肢一片绯红,那后腰上的玫瑰花像是沾满了清晨的露珠,含苞待放,娇艳欲滴。
男人指节分明的手掌轻轻摩挲而上,缓慢而又轻柔的抚慰,顺着光滑的脊梁骨攀爬而上,在你轻微害羞的颤抖下在振翅欲飞的蝴蝶骨旁盘旋。
你被李泽言吻的晕晕乎乎,背部的疼痛早已被满心的欢喜与幸福掩盖,你只听到他低声开口询问:把衣服脱了可好?但手上一点不慢的将你层层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