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非命。”燕江南道,“受害的都是青壮年男女,年纪到了,便找冰人合婚,各得了一段佳缘。结婚当夜,男方当着亲友揭开盖头,见新娘娇美,自是欢喜。谁想,没有一人活过婚礼当夜,皆是惊惧而亡,眼球爆出,新娘则消失无踪,床底则躺着一具僵硬的女子尸首,面上贴着鲜红加官,宛如盖头。——这才是真正的新娘。苦主亲属前去报官,闹洞房的人按印象绘制画像,发现每个揭开盖头时出现的新娘,皆是同一张娇美含笑的面孔。”
“官府追究起来,竟谁也不知这女子是哪户人家的。”
“咱们风陵的弟子便死在一间纸扎店外。我猜想,该是有人以纸人纸马等邪物为媒,以‘儡’害人。但我蹲守了些时日,未见有‘儡’的痕迹出现,而我为了调查弟子死亡之时,之前是以道人身份入城,怕是打草惊了蛇,耽搁了一段时日,见实在无甚斩获,只得先行折返。”
封如故确认了一遍:“……‘儡’?”
燕江南:“是,怎样了?”
封如故想到了常伯宁追踪那刺杀自己的人,那人便是用儡术中的移物之阵逃遁的。
……这便是他为自己安排的下一个去处吗?
第85章上上大吉
……可那又如何?
事关被杀的风陵弟子,封如故难道能够置之不理?
他召来众人,如是这般,将梅花镇事件讲述一遍。
还没听完,罗浮春便是一阵义愤填膺:“佞怪作祟,肆意妄为,是欺我道门无人吗?!师父,此事交与我,我定然——”
封如故干脆道:“落久,堵住他的嘴。”
桑落久一手勒住罗浮春的腰,一手从后捂住罗浮春的嘴,在他耳边温和劝说:“师兄,你少说点吧。”
封如故走到他身前,举起伴手折扇,点一下他的鼻尖:“你燕师叔本事比你如何?她的剑法都算差的了,起码比你也高上一线去。她在梅花镇查访日久,亦未能捕获那作怪之物的踪迹,足见其奸滑机变。交给你?我且问你,你是不是要提剑杀入,掘地三尺,也要把妖孽抓住?”
罗浮春委屈又耿直地点下了头。
“就知道打打打,冲冲冲。”封如故照他眉心上敲了六记,声音响脆,倒不疼痛,“你斗鸡转世啊?”
燕江南:“封如故,你要死啊。你脖子伸过来,我让你看看我的剑法好不好。”
封如故:“别闹,我训徒弟呢。”
封如故:“还有,你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