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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迦再熟稔不过,那是《追风筝的人》里的桥段。她从前还拿这段问过梁池,“雅尔达的朝阳”是何寓意,后者并未作答,不过一直在凝视她。

    于是,送走这位顾客,她拾掇下班的速度较寻常快了数倍。

    逶迤而出解放碑的路上,梁迦也像深知自己该去什么地方。

    重警学院西门的一家小旅店,她赌,有把握他就躲在那里。

    浑然天成的把握,一种最初由同脉脐血浇灌成形时,就存在的把握。

    那间旅馆容纳了他们数不尽的私藏记忆。

    梁池最喜欢抱她在窗口,叫她面冲自己盘腿的姿势。旅馆窗棂并不结实,她总怕会掉下去,颤音求饶时他反而更造次。以及他是很爱听自己叫出声的,墙壁隔音越不有效,越爱听。

    还有,还有他真的癖好埋胸、吮耳、探指这些作恶的把戏。

    梁迦气急败坏了也哭闹,但企图下床间会由他从背后抢回去。说“我的小可怜,我的幺儿”,我的、我的……

    被难言的回忆和终究他果真在此的喜悦夹击,梁迦叩响333号房门时脸色是酡红的。

    锥形阳光割开了阴湿走廊,她站在光和黑暗衔接的地方。

    她说:“哥,开门。”

    “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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