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着他,才让我能好好地活到了今日!他……也是我的爱人!”慕容欣看向了岑希解释,在说到爱人之时,不知怎么她本能地有些心虚,尤其不敢对上岑希那双似是能洞穿一切的狐狸眼。
岑希闻言微一点头,这才笑着看向司徒渊:“多谢司徒公子相助!”话语中带着些距离,似是不想承认司徒渊在慕容欣这里的位置。
可这话落在慕容欣耳朵里却莫名带着些亲切,这感觉好熟悉,这浓浓的酸味更是让她不由得噗嗤一笑,下意识地她在岑希下巴上落下一吻:“岑哥哥……!”
岑希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邪魅,宠溺地看了一眼慕容欣,这才对着司徒渊道:“正如欣儿所说,我准备带着她回家了,你们这草国不适合她!公子不必多送了!”
司徒渊看着眼前这二人亲密的互动,微微皱了眉,同为男人的他,一眼就看出了岑希对慕容欣的爱……似乎是一点也不比自己少,或者说……更多些!
“欣儿,我前些日子答应了要接你走的,只是没想到三皇子会突然……!”司徒渊并不理会岑希,只是看向慕容欣淡淡地说,“你……当真要回芳国?不跟我回军营了吗”
慕容欣淡淡一笑,摇了摇头道:“军营我就不去了,我要回真正属于我的家!这草国不适合我!”看到司徒渊面上的落寞,慕容欣又道:“日后,我会寻机会去看你!”
“你真的要走!?”司徒渊确认道。
慕容欣坚定地点头:“司徒哥哥,这草国太过无情……我实在是……”说着,因为心底那突然溢出的悲痛无法再继续说下去,转而又将头埋在了岑希颈窝处。
司徒渊如何看不出慕容欣的异样,顿了顿后,苦涩一笑道:
“也罢!这个玉佩你拿去!若是想寻我,下一次你直接拿着这玉佩便能入我草国,到时候会有专人接应于你,你该是知道如何才能断定我的人是哪些!”说着,就从怀里取出一块雕刻有司徒二字的玉佩径自塞到了慕容欣手里。
慕容欣如何不知这玉佩对于司徒渊的意义,但凡是他的手下,见到这玉佩便如见到他本人一般,无人不会有求必应,且对于这草国,几乎所有的关卡处都有司徒渊的人手,也因此只要慕容欣拿着这玉佩进了草国,便一定能寻到他。
慕容欣看了看手中的玉佩,小心地攥在手里后,微微点头,“好!”
岑希瞥了一眼慕容欣,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所谓的司徒渊,这才道:“此地不宜久留!司徒公子……”
司徒渊眼神中有几分不善,但他也是知道此处不是久留之处,顿了顿后,还是无奈地点头。
“不必相送了,司徒公子留步便是!”岑希淡淡地说着,没再犹豫就径自抱着慕容欣转身离去。
对于岑希的态度,司徒渊很是不悦,这个岑希好生的不礼貌,可当下的他也不好太过苛责,毕竟场合不对,且他早已看出了慕容欣对岑希的依赖……似乎是有些与众不同。
下一次再相见,不知要到何时了!
司徒渊一直看着岑希一行的身影完全消失,才转身提步上了马。
而这一次,与司徒渊同来的还有方子澄,他目睹了方才的那所有,虽说几人的对话他并未听得真切,可他却很清楚几人该是说了什么。
原来那位就是岑希,那位就是……为慕容欣诞下孩儿的男子!
不得不说,方子澄对那岑希是有几分嫉妒的,这几个月下来他只能靠着打听才能得来慕容欣的消息,越是分离、越是想念;越是想念、越是……倾心。
正所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总有恃无恐’。
毫无疑问,方子澄是前者,早在不知不觉间,他就在那一次次对慕容欣的想念中失了心。
那一次对慕容欣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