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触肌肤一片冷寒,脉象虚弱凝滞,血气皆亏。
“他怎么样?”
“非常不好。”朔青收了手,拿绢布擦净水渍,匆忙赶来的侍从替他披上隔风的斗篷,叶妄等他穿戴完毕,挥手驱人退下,“他并未运行功法,将将要运功被我止住了。
朔青闻言挑起眉,重新将手搭在顾怀兮脉上,顿了片刻,又复而续号。
“如何?”
朔青收了手,看见叶妄把人搂在怀里的样子忍不住眉尾抽了抽,“顾道长心境坚韧,内力深厚,我有猜测,但不可确定,稍后书信与万花谷请教一二,你且问问顾道长,以往寒症发作之时他如何压制?”
“嗯。”叶妄把人往水里拢了拢,温泉氤氲,但怀里的人宛如一块玄冰一般,抱得怀里一片寒凉,“金灵莲绝世罕见,他服下可有效用?”
朔青摇了摇头,“他应没少食用此物,金灵莲虽是天材地宝,但终究乃外物,顾道长为心法有异,即便食用也聊胜于无而已。但我仍会先配些温补的药请他服下,也中和他几分苦寒之症”
说到这,他不着痕迹地瞥了叶妄一眼,“或许”他突然笑出声,“你喂点血给他试试?”,
叶妄舔了舔嘴唇,抬起手指尖缓慢地划过道长的脖颈,“我的血对他有用?”
朔青言笑晏晏地拢住斗篷,劳神在在道,“自然没用。”
叶妄牵起唇角扯了个弧度,他轻轻划过顾怀兮的下颌,将手指按在他的唇上,眸光仿佛沉在深不见底的沼泽里:“不,当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