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雁身旁,眉眼一弯,眼中带上了温度,难掩容貌倾国,“多年不见,落雁峰主武功看来又多有进益。”
落雁略微侧身,虚虚避开这全礼:“粗茶简餐已经备好,还请叶庄主挪步太极殿一续。”
叶妄向后一瞥,一绯衣若妖般的女子替他上前解开披风随后侍奉在侧,罢了叶妄向两位点头,侧手一礼,“观主请,峰主请。”
玄虚以首向太极殿而去,落雁侧手同礼,“叶庄主请。”
几人入了太极后殿,依次盘坐于蒲团上,玄虚从不饮酒,便以茶代酒,三人同饮,纯阳藏剑相互寒暄试探。
玄虚一心放在始终不见踪影的顾怀兮身上,不想再听落叶二人虚与委蛇,单刀直入地问道:“不知叶庄主此次所来为何?”
落雁听玄虚已然开口,也停了着将视线落在叶妄身上,纯阳与藏剑山庄鲜有交集,即便有一二来往也是与叶赦一派,叶妄此番之行突然,若说是单纯拜会,即便是只知修炼的莲虚来都不会相信。
叶妄不紧不慢地用着跪在一旁侍候的媚水置入他碟中的菜蔬,片刻,他若有所指般赞道:“纯阳宫天杰地灵,所饮所食比我等红尘中的俗人不知好了多少。”
“叶庄主若是喜欢,我便嘱咐弟子将种子予庄主带回。”落雁听他若有所指,可玄虚却不是愿意与他人熟稔客套、虚与推诿的性子,落雁只得硬着头皮与叶妄打太极,却不知这叶大庄主究竟话里夹了什么话,他看了眼上座的玄虚,观主也无示意,无法,只得继续与叶妄客套。
叶妄唇角拈起个笑,看不透是何意味,只道:“落雁峰主的好意叶某心领了,但南橘北枳,带回藏剑也种植不出这般味道,不过这茶叶甚好,落雁兄可要多予我一些。”
“叶庄主既然喜欢,我便着人准备。”落雁干笑两声,对叶妄三两句话便称兄道弟的自来熟套路极不适应。
“说到茶叶吃食”叶妄故意顿了顿,落雁眼神一凌,暗道,来了。
“纯阳宫物丰域广,夹岸高山,人杰地灵,可却鲜少与我等俗人交际贸筹。叶某早听闻玄虚观主卓识远见,在下此次前来,便是为了求一求纯阳宫能与藏剑山庄结得盟好,通商互惠。”
“哈哈,我纯阳宫修道修心已自给自足百年,不知叶庄主有何信心让我等与汝通商?”人为至笑先闻,殿侧门走来一明朗健硕的青年,身着蓝白大弟子袍,发簪素银,腰挂佩玉,“玄虚师伯。”来人向上座玄虚见过礼便走到落雁身后站定。
“廖兮,不得对叶庄主无礼。”落雁低声叱责,至于这斥声中真有多少呵斥之意,众人皆看在眼里,无需多言。
名廖兮的青年也是乖觉,听闻后立刻起身对叶妄掐了个子午诀:“落雁峰大弟子廖兮见过叶庄主,出早闻叶庄主丰神俊朗一表人才,如今有幸得见庄主英姿,实乃惊才风逸,壮志烟高。将才言行无状,还请叶庄主莫要怪罪。”
叶妄抬手示起,端得是风流俊逸:“峰主弟子性直爽朗,青年才俊,怎可有怪罪之说。”知道自己提的突兀,此事对于封山自足,一心问道的纯阳宫来说兹事体大,只当没看到刚才一明一暗眼神交流的落雁师徒二人,客套完便劳神在在地在一旁喝着茶水。
此项提议也并非是叶妄仓促中提出来应付玄虚,而是叶睿至早年提出的计划,纯阳宫地域特殊,前往国都长安只两条路,一条乃是官道,但官道设有管卡,诸多小本商人为少缴纳那一两分钱财便走另一条路,而另一条便是借纯阳山脚而过,纯阳宫屹立江湖已久,弟子正直侠义,颇受好评,若是与纯阳宫结为同盟,藏剑商号过往也少些忧患。
且纯阳宫茶叶与时令鲜蔬食过之人无不好评,如今这些果蔬茶叶多是纯阳弟子赠与友人居多,可用钱财买到极少。
比如纯阳特产的雪竹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