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起了夺宝之心,便迅速放回他身边表明态度。虽说此剑华美,又在剑尖剑身均重金饰以黄金,但黄金虽然贵重,却金质柔软,装饰虽好,却多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的。这剑在顾怀兮眼中也就是件象征身份的装饰品,毫无用处。
就在顾怀兮靠近他的瞬间,叶妄掌风猛起,强行运起丹田的内力最后一丝内力,却在还未挥出的时候彻底失了劲道。
自丹田起,沿经脉过,内力流如岩浆过境,他甚至能听到血脉筋骨,一寸一寸开裂破损地声音。
又是一口老血喷出,内力暴虐,如火焰般从内而外灼烧侵蚀着他,内力暴动,全身血脉蒸腾膨胀,宛若烈火焚烧。
呵,果然如此。
“”顾怀兮迅速挡下他的杀手,以指并剑打散他的掌风,紧接着转手迅速抓住他的脉搏,彻底冷下了脸。
“公子何以数次寻死。”
叶妄甩开牵扯着自己脉搏的手,再无相抗之力。
顾怀兮只以为他是想自裁,才迅速挡下他掌风,怕他再次自伤便封了他穴道,扶他躺好。
叶妄迅速思着这人目的:玄虚与他藏剑一脉素来不睦,顾怀兮未把我汇报给宗室,那就并不是想拿我在纯阳宫换取什么利益。他既然拿出千叶长生是确定了我的身份,可至今依然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可见所谋甚大。亦或者他要由我,寻什么人。
目的他自觉已经思考清楚,便开始想起了自己如今处境,不可运功,经脉也和之前的伤处也无不同,最合理的解释便是中了毒。
能拿这么高明的毒药,顾怀兮到真是看得起我。
叶妄直勾勾的看着这人,眸色暗沉。
顾怀兮见状只是觉得他回视自己是在表明自己自裁决心,叹口气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却如自言自语一般无奈,“公子何故数次寻死。”
还在打感情牌,温水煮青蛙自以为我不懂知?
叶妄怒极反笑,气血翻涌,唇边再次涌血染红了一片衣襟。
顾怀兮看他这般,干脆的打向他昏穴。叶妄分明看着他动手,却不可避其锋芒,眼前这人已然双影,眸色无焦,再次昏迷过去。
“我们行到何地了?。”
三男两女,坐在路边的茶摊上,一行人衣着从简,风尘仆仆。
一男子黑发青衣,清冷淡然,端着一杯茶,细细酌饮。
左手边两男子一高大硬朗,一纤瘦俊逸,都穿着玄色衣衫,自饮自酌。右手边两女子一英气斐然,一妩媚多情,英气者着玄色男装,妩媚者一身绛色锦袍,顾盼生姿。
俊逸男子回道:“急行两天一夜,现在已入长安城了。”
红衣女子玉葱仿佛柔弱无骨,撑着下颌,指尖划到耳畔捋了捋缕垂下的发丝:“过了长安城就是纯阳宫的地界儿了。”
青衣男子放下茶杯,垂着眼眸,仿佛是在看杯中泛起的涟漪,女子之美全不入他眼中,“长安城附近的人都派出去了吗。”
“早已派出,都是些个中好手,应比我们早两日到。”
“切记在华山深渊附近寻找线索便可,勿打草惊蛇。”
“是,公子。”四人应道。
“如此我们找个客栈好好休息一番,明天一早出发,入纯阳山域。”
众人颌首,再应答是。
五人神色匆匆,除此之外并不多言,暂歇了脚便驰马疾行向北而去。
顾怀兮再度了内力过去,直到他气息变回绵长平和,才把他放回床榻安眠。
虽说命是自己救得,但他若是真要寻死,自己也无可奈何。
看这人穿着打扮必是衣食不愁,养尊处优之辈,如今寻死莫不是功力全失不堪承受?
顾怀兮面色依旧冷凝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