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白光骤然消失,梁言就像是融进了夕阳里,给别人看的冷漠外表此刻被一层软糯的黄昏笼罩着,连毛衣也被照得绒绒的,温柔地裹着他。
于是季秋便一步一步地走向他的太阳,然后在他讶异的目光下执起他的手。
“言言呀。”他开口,声音很轻。
这个Alpha还是很爱撒娇,梁言随意地想着。
“如果没有遇到你,我也许不会出现在这里。”季秋刮了刮他的掌心说道。
梁言看着他。
好像自己想什么,他都能很快洞悉。
“当然了,也说不准,毕竟我并不讨厌医学——”季秋说,“要是没有哥哥的事,我可能会跟着彤姐和他出去采风,或者报一门建筑或者机械类专业,跟许许多多的Alpha一样。”
梁言想象了一下,那时的季秋如果学了这些专业出来的样子。
一定跟现在很不一样,光是这么一想,他就有些想笑。
“嗯?”他应了一声。
“不过没有什么如果。”季秋骚扰完他的手,又黏黏糊糊地要去抱他。
“因为,我现在只要一想到,那些‘如果’的后面没有你,就觉得不可接受。”
哪有那么多如果呀。
未来千变万化,而现在你是唯一。
你是我在经历过否定和怀疑过后,还是想要倾力靠近的人。
第49章上课不许接吻
两人在教室里把接下来一周的报告都填完,这才出了教室往各自的宿舍走。
“说起来,”快到季秋宿舍时,他帮着梁言记日子,一天一天盘算着,“言言你发情期快到了吧?”
话说开了,聊到这里两人倒不觉得羞耻,梁言嗯了一声:“快了。”
季秋说到这里就卡了壳,不知道是该说别怕这次不需要抑制剂了,还是说我标记你放心。
好像不管怎么说都怪怪的,像自己占了便宜一样。
梁言却像是不在意这件事一样,神色如常,随便聊了几句就把这个话题带过去,可从头到尾没再提到标记的事。
季秋隐隐约约感到有些奇怪,但又找不到原因,只得在心里又确认了一遍日期,生怕自己记错。
这些天以来,季秋又试着联系了相关媒体,却总不被重视,对方的答复不是证据不足,就是怀疑他是kb的竞争对手,想搞恶性打压罢了。
许一树倒是很热情,说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