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弥月没有看见妹妹的身影,但闻见了妹妹淡淡的香气。她走进房间,很快就看到自己床上的被子隆起了一块。
也对,哭过之后会感觉很累吧……华弥月走近床边,发现顾雪衣抱着她的枕头,把脸埋在了里面。
妹妹睡着的样子、抱着枕头的样子……真可爱……
华弥月在床边坐下,只是看着顾雪衣的睡脸就觉得心脏怦怦直跳,恨不得拿手机把妹妹可爱的样子拍下来。
不,这样做也太像是变态了……她轻轻舒了一口气,又看了顾雪衣一阵之后,慢慢地在她身边躺下了。
妹妹身上有好闻的香气,像是某种花香一样,幽幽的,淡淡的,非常诱人。
她忍不住凑得更近了一些,把脸埋在妹妹的发间。
雪衣的气味……真好闻……
虽然这样做也很像变态,但她可不是自愿的。妹妹占领了床上仅有的两个枕头,害她没有枕头用,那当然要赔给她一个适当的好位置才行……
华弥月尽可能轻地搂住了她,也闭上眼睛和妹妹一同小憩。她好像睡着了一阵子,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怀中的妹妹动了一下:“嗯……”
“姐姐……”妹妹刚刚清醒一点,就主动用双手搂住了华弥月的脖颈,把脸埋在她的胸前蹭了蹭:“嗯,姐姐……”
被妹妹埋在胸前的感觉有点奇怪,但并不讨厌。虽然胸部被碰的感觉有点奇怪……
华弥月刚想和她谈谈母亲的事情,就听到了顾雪衣带着疲惫和迷茫的声音:“姐姐,我好难过……”
华弥月有些惊讶,她看着妹妹,想,果然没有那么容易就能让妹妹摆脱过去的阴影,这种事可不是睡一觉就能解决的。她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便听到顾雪衣接着说:“姐姐,可以摸摸我吗?”
这句话听在华弥月耳中,让她无端想到了很多很多。妹妹可爱的哼声和妹妹身体的触感在一瞬间从记忆深处浮现出来,华弥月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强装镇定地问:“摸、摸什么……头吗?”
顾雪衣发出了小小的笑声,她抬起头来,在很近的地方侧躺着望着华弥月:“嗯……”她的眼中有着诱人的神色:“姐姐想要摸哪里都可以,想要做爱也可以……”
和妹妹抱在一起的感觉一点都不坏,但华弥月本能地感到有什么不对。
啊,就算妹妹还是感到伤心,也不该用这种方法……华弥月犹豫地看着妹妹,最后闭上眼睛,叹息着摸了摸她的头。
顾雪衣乖乖地凑过来,靠在了她的身上。华弥月抱着她,轻轻地摸着顾雪衣的头,总觉得自己像是在哄小孩子睡觉:“没关系的……”她抱着妹妹,轻声安慰着她:“我会努力的……”
妹妹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华弥月想到自己决定要去做的事情,突然在心里打了退堂鼓。她虽然常常和母亲作对,但一直都不敢做真正有可能激怒她的事情,如果,如果……
但是,总不能让妹妹继续哭了吧?
华弥月想着中午的事情,就好想叹气。妹妹是为什么而哭泣,其实她也有头绪。
顾雪衣像是能选择的样子,像是被给予了回到亲生母亲身边的机会的样子,但她其实根本没有选择。
妹妹是四岁时来到这个家的。华弥月自己在四岁之前的记忆暧昧不清,记忆最深刻的也许是白色的卷毛小狗波比总是会舔她的脸,她还模糊地记得犬类柔软的舌头湿漉漉的触感,那时母亲总会很开心似地笑起来。除此之外的事情,她几乎都不记得了。她相信顾雪衣应该也差不多,就算记忆再好,四岁以前的事情,她也不可能记得像少年时期一样清楚。
充斥了妹妹的记忆的、构建了妹妹这个人的,是四岁之后十四年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