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会给女儿大笔的零用钱以外,对华弥月来说相当陌生的Alpha几乎和她们没有任何交流。平时没有人会提起她,华弥月一般也想不起她,久而久之,这个平时就像失踪了一样的人当然就被华弥月贴上了“提款机”的标签。
华弥月带着妹妹,在客厅找到了坐在桌前发呆,看起来有些焦躁的母亲。
母亲在看到她们二人的时候,表情稍微有些惊讶。她先是盯着华弥月的脸看,然后对着旁边的顾雪衣笑了一下:“你们回来了啊。”她慢慢地站起身来的时候,脸上已经完美地覆盖了令人生厌的假笑:“一走就是这么多天,都没想过要回来看看我的吗?”她像是在试图向华弥月撒娇,华弥月当然不买账。看起来母亲也很清楚这一点,她并没有期望得到任何回应,自顾自地在说完话之后便叫了顾雪衣:“雪衣,我给你买了新的裙子,回房间试试吧。”
“好。”顾雪衣对这种露骨的驱赶没有任何异议,她顺从地走向楼梯,华弥月目送着她离开,上楼之后,妹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其实华弥月很不满。她不太愉快地望着母亲,想知道对方究竟想做什么。
“坐下吧。”母亲轻轻出了一口气:“我要和你谈谈。”
华弥月看着母亲带着忧愁的脸,又想起她们被叫回来的原因,不禁问:“你们终于要离婚了?”她真想为华栾鼓掌。
母亲的神色僵了一下。
她慢慢地闭上眼睛,轻出一口气,才没好气地回答道:“没有。”她看着华弥月,又叹了一口气:“标记确实做过了,雪衣身上有你的气味。”她问:“那为什么……”
“为什么雪衣还没有怀孕?”华弥月抢先把她的问题说出口。她冷笑了一声:“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怒意在慢慢地蚕食她的理智。她不该回来的,和妹妹在一起的生活那么愉快,见不到母亲的生活那么愉快,她不该为了看母亲吃瘪带着雪衣回来的。
这个家一点都不正常,身为她双亲的Omega和Alpha不正常,妹妹也不正常,也许华弥月自己也不太正常。
正常而言,华弥月觉得,正常的家长,面对她这样的态度和语气,是会表露出不快的。
但母亲依旧笑着,笑容中好像什么都没有,华弥月从假笑中什么都看不出来。
母亲的坐姿一向是优雅的,她挺直脊背,用居高临下的目光望着华弥月,眼神中有着像是轻视和怜悯的神色:“你是个奇怪的孩子。”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勾起嘴角,身体总算放松了一些。她单手托腮,用夹杂着惋惜和无可奈何的复杂眼神看着华弥月,华弥月讨厌这种目光,母亲总是装作好像很了解她和顾雪衣,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母亲不知道华弥月在想什么,也不知道顾雪衣在想什么。华弥月觉得,她只是一直活在她的扮家家酒游戏之中而已。
这句话华弥月也不是第一次听了,一般来说,这句话之后,总会跟着一些别的什么。
果然,母亲在轻轻叹了一口气之后,说:“和雪衣一点都不一样。”她扫了华弥月一眼之后,将视线投向阳光明媚的窗外,用轻了几分的声音说:“雪衣是正常的孩子。”
被你教育长大的孩子,能正常才见鬼了。华弥月很想直接翻一个白眼给母亲看,最终还是忍住了。
“你不想雪衣怀孕吗?你和雪衣看起来相处得还算愉快。”母亲笑了一下:“至少看起来比之前的关系要好一些,那种事果然能促进感情。”
华弥月一点都不想去深究“那种事”是什么。她在心底绝望地明白,恐怕就算母亲要求顾雪衣说出细节来,顾雪衣也会说的。她低下头去,想要掩饰自己的感情:“你太急了吧。”她装作若无其事,用平常的语调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