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用细细的声音介绍着这个景区。华弥月没有回应她,她就一直在说,看上去简直像是自言自语。
虽然说是有组织,但组织者只负责清点人数和准备车辆而已,对行程是完全没有安排的。所以华弥月才能慢慢地,一边喝着运动饮料一边登山。
今天天气不错,对华弥月来说,这很糟糕。她咬牙切齿地擦着汗,终于忍不住开始喘气,她恨恨地想,居然要在盛夏的阳光下爬山,顾雪衣的脑子一定有什么问题。
但顾雪衣就走在前面,她只能跟上去。
那暂时是她的Omega,她是有义务要保护顾雪衣的。
步道架在山涧上方,有流水从山上流下,水流非常清澈。顾雪衣走出步道,走到离溪水远了一些的地方,又四周望了望,终于在一块平缓的地方站定了,她说:“就在这里吧。”
华弥月如释重负,她把顾雪衣的画箱放下,顾雪衣蹲下身来,把组合式的画箱展开,支起一个画架。
直到顾雪衣在她带的折叠凳上坐下,从画箱中拿出颜料的时候,华弥月才突然反应过来:等等,她究竟为什么要跟过来?为什么要跟着顾雪衣一起爬山参加写生活动?她又不需要画画。
她看着顾雪衣,稍微有些为难——看来顾雪衣要在这里待很久了,那她呢?
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太想离顾雪衣太远。
虽然是临时标记,但好歹也标记了,她的Omega要是被奇怪的人盯上就不好了。
顾雪衣已经开始望着溪流和远处的群山打草稿,看起来浑然忘我。华弥月知道,顾雪衣专心起来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说不定连自己被华弥月抛下都发现不了。犹豫再三,华弥月还是气鼓鼓地在顾雪衣身后不远处找了一块石头坐下了。
她先是盯着顾雪衣的背影看了一阵。
今天的顾雪衣,罕见地没有穿长裙。
虽然看起来和裙子分别不大,但顾雪衣穿裙裤看起来也不错。
少女的脊背挺得很直,非常专心。
华弥月觉得顾雪衣的这幅样子非常眼熟。她的妹妹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一直很安静,没什么话,说话的声音细细的,一直低着头,无论大人说什么都只会顺从,好像对一切都没有意见一样。
她会一直沉默着,在画室里画上好几天的画。
她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不对的事情,没有做过任何不被允许的事情。
非常乖巧,也非常无趣。
像是人偶,像是机械,像是狗。
最近似乎有了一些华弥月说不上来的转变,但……华弥月皱着眉,突然很想再问一次,顾雪衣有没有喜欢的人。
她想,她必须告诉顾雪衣,对喜欢的人可不能像是对待她一样。那么急躁地扑上来献身,甚至主动帮对方口交,一定会吓到对方,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的。
就在她想着无聊的事情的时候,她听到了脚步声和熟悉的声音:“啊,顾同学,你也在……”
声音在来人转过转角,望见华弥月的时候卡住了。
华弥月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又看到了惹人厌烦的Beta。
她现在只要看到对方,就不受控制地想起之前被拒绝的场景。
他居然还显得很尴尬,凭什么,明明是他瞎了眼。
她收回目光,专心地盯着顾雪衣看,一点都不想再关注这个已经和她没有关系的人。谁知道,秦澜强行进入了她的视线,他无视华弥月,走到了顾雪衣身后,弯下腰去看顾雪衣的水彩纸:“真漂亮,你画得真好……”
华弥月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他在做什么,对着水彩的铅笔草稿夸画得好?
顾雪衣握笔的手都没有停顿哪怕一下,她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