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衣蹭着被子,不断地发出很难过的呜咽声。她听到进入房间的脚步声,慢慢地抬起头来,眼中有着泪光。
华弥月以为顾雪衣会哭着求自己给她买抑制剂。
但她又错了。
顾雪衣望着她,面上带着薄红,眼神迷乱地喘息着,对着华弥月慢慢地分开了双腿。
华弥月又看到了她形状可爱的花瓣,看到了她淡粉色的、泛着水光的花穴。
雪白的乳房随着顾雪衣的呼吸起伏、颤抖着,好像非常柔软。
她看上去那么淫乱,又那么可爱。
“姐姐……”少女微微喘着气,用朦胧的眼神望着她,声音甜腻得像是在撒娇:“把精液给我。”尾音微微上扬,满是诱惑的意味。
华弥月大脑一片空白。
她好像直到今天,才终于明白“妖精”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她想对着顾雪衣骂“下贱”、“母狗”、“不知羞耻”,但她……又硬了。
她好像和顾雪衣一样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