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舞会和抑制剂

高跟鞋了。

    顾雪衣的眼睫毛很长,很好看。

    她站在这里,周围的气氛就和别的地方完全不一样。华弥月扫了一眼周围,发现很多人都在偷偷看着顾雪衣。

    这也是当然的,顾雪衣非常漂亮。她恨恨地咬着牙,这些人也是,秦澜也是,全都只是被顾雪衣的外貌吸引,根本不知道这是个多么下贱的女人。

    她咬牙坚持到了目的地,气势汹汹地拖着顾雪衣下了地铁。

    她平时也会这样扑到别人身上去吗?就这样简单地对陌生人投怀送抱吗?华弥月越想越气,拖着顾雪衣越走越快。

    从地铁站出去,再走几百米就是别墅区,华弥月一直走到社区内部,才慢慢消了气。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拉着顾雪衣的手。

    顾雪衣的手很软,华弥月吓得甩开了她的手,觉得好像碰到了蛞蝓一样的软体动物一样,毛骨悚然,浑身发软。

    快到家的时候,顾雪衣居然主动说话了。

    “今天……”顾雪衣低着头说:“那个人问我要联系方式,我没有给。”

    华弥月知道她在说秦澜的事情。但对她说又是什么意思,想让她摸着顾雪衣的头说“乖狗狗真乖”吗?她“哼”了一声,勉勉强强地说:“对了。”

    说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顾雪衣看出来了吗?她突然觉得很慌张,拦在顾雪衣身前,恶狠狠地威胁:“不许告诉妈妈。”

    顾雪衣一点异议也没有地点了头,但华弥月还是有点忧心。她知道,这意味着顾雪衣不会主动提起这件事,但如果是母亲问起,母亲的乖狗狗是一定会全部说出来的。

    但她也没什么办法。

    华弥月看着顾雪衣,叹了一口气,顾雪衣有些莫名,但还是跟着华弥月的脚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后,顾雪衣进了自己的房间,她好像知道华弥月不喜欢自己,没有多话,也没有多余的亲近举动,华弥月对此还算满意。她走回自己的房间,不知为何觉得很烦躁,一把将包甩到了床上。

    包弹了起来。

    落了下去。

    背带勾住了床头柜的抽屉,把它带开了一点。

    华弥月把身体扑到床上,滚了两圈之后才懒洋洋地伸手,想把抽屉关上。

    她在伸出手的时候,看到了自己并不想看到的东西。

    一盒还没有拆封的药片,算是半年前那个夜晚的遗留产物。

    那天晚上,她喘着气敲响母亲房间的门,狼狈地问母亲要Omega用的抑制剂。

    “啊呀,你为什么在这里。”母亲疑惑地看着她,问:“为什么要抑制剂?”

    为什么要抑制剂?Omega用的抑制剂还能是谁用的?母亲不知道顾雪衣发情了吗?

    母亲勾起嘴角的时候,所有的疑问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华弥月的心脏突然跳得很快:她问的是“你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要抑制剂”,而不是“雪衣发情了吗?”。母亲是……知道的……

    母亲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华弥月,弯起嘴角,回到房间拿了一板药片出来。

    她并没有把药都拿给华弥月,而是掰下来一颗,放到了华弥月伸出来的手心。

    华弥月瞪了她一眼,母亲一点都不在意,依旧在笑。她拿着那颗药,慌乱又生气,觉得心跳得很快,有一种说不出是什么的感觉,胸口、甚至直到喉咙的地方都传来一种令她感到焦躁的酸涩感,让她越跑越快,穿过走廊,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顾雪衣在哭。

    她赤裸着,在华弥月的床上缩成一团,把头埋在被子里,颤抖着发出呜咽声。丝绢一样的黑色长发散在她白瓷一样洁白光滑的脊背上和白色的床单上,非常诱人。华弥月觉得呼吸很困难,要狠


    【1】【2】【3】【4】【5】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