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磷没有在继续想下去,因为小王子紧皱的眉头显然在表达他的痛苦,月磷干脆的松开手,改用稍微软一些的掌心包住弗雷尔的胸口,感受硬硬的奶尖在他掌中滚动的淫靡触感,小小一颗的,像多汁的石榴,充血后变得稍微有点透明的深红,月磷并没有将它含进嘴里,尽管他很想。现在的耳坠是魔界神器「诅咒之吻」,并不能有效的控制他的龙压。报复似的月磷不停地捻着、欺负着两粒乳尖,直到一丝血色出现在他指尖,他随意的舔去,在发现乳尖破皮以后松开了手。
牙根的痒得不到满足,但布满指痕的胸脯显然经不起他的蹂躏了。月磷盯着弗雷尔码的结结实实的腹肌,低下头,轻轻咬噬着他,伸出舌,缠绵地舔着中央凹进去的肚脐。很快,小小的浅坑就集聚了一汪粘稠的涎液,亮晶晶的。弗雷尔的腰腹似乎很敏感,从月磷舔他的腹部开始,他的裤裆就出现了一片深色的水渍,身上也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月磷又弹出光鞭,迅速的抽了一下弗雷尔的下半身,这下弗雷尔下身的衣物全部变成了粉末,彻底消失了。那双矫健的美腿,在石床上拱起优美的弧度,光滑的蜜色皮肉诱人品尝。腿心那个可爱的小家伙,已经迫不及待的背叛了昏睡中的主人,精神满满的挺立着,吐出透亮的淫液。月磷轻笑一声,伸出手握住了弗雷尔的肉茎,冰凉的温度反而刺激到了弗雷尔,他不自觉的挺腰,想要做出抽送的动作,月磷也如他所愿,温柔又残忍的撸动着他的肉茎,时不时刮擦着他敏感的小口,揉捏着他膨胀的精囊。弗雷尔并没有性交经验,连手淫次数都乏陈可善,很快就在月磷高明的手技下丢盔弃甲,腰肢细细颤抖着,大腿紧绷,鼻尖哼出「嗯、嗯!」的低吟,一股浓郁的白浊飞溅在月磷的手心。而月磷只是怜爱的舔去了手中的白液,轻弹了一下那个射完了就垂头丧气的小东西。人类的耐力太弱了,连性能力都如此弱小,他需要让弗雷尔学会除了射精以外的高潮方式,否则以后在跟他的淫交中,可能他还没开始多久,弗雷尔就会因为无法承受过量的快感而昏死过去。
月磷并没有碰那个他最想碰的花芯,因为他清楚现在的弗雷尔根本无法承受,尽管他能感觉到弗雷尔对自己的孺慕和那丝隐约的爱意,但距离和他成为伴侣,还有很长的距离。现在的弗雷尔对他应该是慕强心理加上记忆中那些暧昧的画面造成的好感。他渴望接近自己,渴望成为自己的「特殊」,这是毋庸置疑的,从弗雷尔会因为月磷对他态度的不同而产生强烈的情绪变化就能看出来。
「弗雷尔很在意月磷。」这一认知让月磷心情颇好,慢慢来吧,反正他只对弗雷尔有耐心。
所以月磷放弃了之前的想法,他握住弗雷尔纤细的脚踝,颇为有趣的按压着脚踝的关节球,脚背上的皮很薄,透出血管青紫的颜色,粉色的指甲包覆在圆润的脚趾上,脚底的肉很厚,也很柔软,覆盖着一层老茧,这是长期军旅生涯走出来的。而此刻这只形状优美的脚却被月磷握在手中,放在了他的下腹,和一根炙热的硬物紧紧相贴。
「嗯!」月磷发出一声低沉的吐息,握住弗雷尔的脚背使他的脚弓起成半个环状,夹住他巨大的龙茎上下摩擦,铃口怒张吐出的大量淫液润滑了两人相交的部位「滋、滋——」的水声不断回响在寂静的山洞中,情欲的神色让月磷本就绝美的容颜变得更加耀眼,刺激不够,月磷索性握住两只脚紧紧包住他的龙茎大力的揉搓着,腺液很好的润滑了彼此,不然龙茎上细小却坚硬的鳞片一定会刮伤弗雷尔的脚心。月磷的耳坠此时突然发出了刺眼的紫红辉光,月磷也猛地拔出阴茎,给了昏睡中的弗雷尔一个轻柔的吻,大量滚烫浓稠的龙精射在了弗雷尔温暖的下腹部,紧接着,月磷拿起在石床旁一直放着的一碗银星石粉末,倒在了弗雷尔下腹,粉末在和他的精液混合的一瞬间,银白的柔光照亮了整个山洞,连光棱水晶散发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