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总是形影不离。
独角兽安珀很人性化的露出了一副「你为什么这么蠢」的表情,甩了甩尾巴,走到弗雷尔身边坐下了。「你心情不好。」一语中的。
「好吧,我还以为这里没人来呢,确实没人,但有魔兽。」弗雷尔捡起远处的头盔,顺势靠在安珀温暖的身体上说「父亲可能快要退位了。」
「为什么,他明明看起来还很健康,就算战争失利,不是还有你吗?」安珀虽然作为高等魔兽活了很久很久,但是对于人类之间的斗争它一向不感兴趣。
「」弗雷尔玩着头盔上的穗,半响才开口「我在父亲身上,闻到了诅咒的味道。虽然我不确定这跟父亲生命力迅速流逝是否有关系,但是我想去调查看看。」
「哦?」安珀一直漫不经心的眸子变得认真起来「即使是你也分不清的诅咒源吗,看来这位魔法师很强嘛。」
「不止如此,父亲一向仁慈,治国手段也趋向温和,但他却从没有提起过身上的诅咒的事,我半夜去查过皇家医学院的地下资料室,也没有查到父亲的诊查记录。要知道,就算明面上没有记录,但是在地下资料室却存放了所有王室成员的记录,种种原因看来」
「你父亲不是根本就不想解除诅咒,就是根本没人能解开。」安珀的尾巴扫了扫弗雷尔的小腿,这是它亲昵的表现,他能感觉弗雷尔现在心里很乱。
弗雷尔伸了个懒腰,拍拍身上的草屑,难得的睡眠被安珀这个家伙打扰了,他决定回寝宫洗个澡再休息了。
「没人能解开没必要将消息封死,我更倾向是父亲知道凶手是谁却并不想解开。那就意味着这位强大的魔法师,是王室成员,甚至可能是」上一代的王室成员。
弗雷尔其实对父亲特里安并没有太浓烈的亲情,他降生起父亲就没见过他几次,自小就明白强大的力量要为守护国民而使用,自小在军营长大的他比谁都明白弱肉强食的道理。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对这件事坐视不理,特里安是他的父亲,何况如此强大的诅咒,还很可能涉及上一代政权,他需要将这件事弄清楚。
安珀也站了起来,做了个邀请的姿势说到「如果你父亲知道你这么聪明,不止会打仗,他一定会感动的流下泪水。」
弗雷尔有点惊讶,一般除了战斗,安珀是不喜欢自己骑在它背上的。他刚上去,安珀就展开巨大洁白的羽翼,飞上了高空,清爽干燥的空气让他心情好了不少,有了伙伴的安慰,他很快变得信心满满。
「等着瞧吧,不管你是谁,我一定会把你从幕后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