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了起来。可是明修的动作实在是太微弱了,这种无用的挣扎反而让王明朗更加兴奋。
他甩了明修一巴掌,就掏出自己硬得发痛的器官直接冲到最深的地方。
明修除了惨叫一声就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没有任何爱抚也不会被顾及角度,脆弱的肠壁被横冲直撞的硬物猛地擦过,随之而来的痛楚几乎要让明修崩溃了。
宽大的睡袍早就在激烈的动作下散开了,明修几乎是一丝不挂地在王明朗面前双腿大开得被不断侵犯。王明朗不耐烦地抽插了十几下还是觉得不爽,他索性把明修这件最后的衣服撕得粉碎,然后一个甩手丢在墙角。
刚才明修吞下去的药物现在才真正开始发挥作用,因为王明朗不会仁慈地给予明修昏过去的机会,他要明修清醒地经历全部过程,他要明修睁眼看着自己是怎么被他抬高了腿用力贯穿的。
“像你这么一个杀人犯还有什么好挣扎的,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变态。”
王明朗下身的动作凶猛,但是嘴上也没停。不止是对身体的暴力,只有把明修在精神上也欺负得狠了,王明朗才能真的得到满足。
“我不是啊!”
明修突然激烈地扭动身体,他像垂死挣扎一样想要把王明朗推开,但是结果却是又挨了王明朗两拳,然后被拦腰抱起,面朝下直接被摔在床上。
王明朗扣住明修的腰,把还在努力爬远的人拖了回来,那根更加涨大了一圈的器官重新狠狠地撞了进去!
“你连你弟弟都不放过,还敢在这嘴硬啊”王明朗感觉到身下的人突然不挣扎了,他知道这是最让明修痛苦的说辞,而且屡试不爽。
王明朗停下冲撞,他伸手握住明修的下巴,然后硬是逼着明修抬起头来。
“呦呵,还哭了你还挺委屈的是吧?”王明朗嘲讽地笑了,“像你这样的变态,不就是得被这么用力艹才舒服吗?”
王明朗像是在说着什么无关痛痒的话似的,而明修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但其实更让明修崩溃的是自己身体深处被药物诱导出来的快感,他的身体早已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裹紧了王明朗陷在深处的器官。
他试图攥紧拳头抠破掌心来保持清醒,可是并没有用,逼人的快感一阵一阵冲刷着他的大脑,他的理智最终还是会在欲望中分崩离析。
明修看见床尾站着的一个小男孩正冷眼看着他,那些他无论如何无法逃避的回忆吞噬了前几个月幻觉一般美好的记忆,又重新变得鲜活。
倒也没错,他原本就是这么一个恶心的变态,即使不用药,被另一个男人在身体里肆意冲撞的时候也是能感受到快感的。
这么一个变态居然也对那些光洁美好的东西抱有期待,那只会更加令人作呕。
所以明修用被子埋住控制不住的呻吟,他顺从地挺起了腰,配合着王明朗的动作摇动起自己的身体。
王明朗终于满意了,他攥着明修的头发又开始了新一轮暴虐的抽插。
“反正我本来也就不是你第一个男人,还装什么矜持啊,我这几年不是也让你挺舒服的吗?不然你也不会撅天天着屁股求我干你了。”
王明朗一边笑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