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神秘的誘惑力。雖然沒有風,但是溫度卻明顯低了一些,隨從們更加深刻地體會到了身上某個部位的火熱。
正當他們心中正在幻想著自己大力征伐赤練的情景的時候,李斯朗聲說道;“衛莊先生,別來無恙。”隨著李斯的一句話,隨從們盡皆清醒過來,低著頭偷眼看著前方被稱作衛莊的人。
那人坐在林間的石椅上,右臂抵在扶手上,自然地撐住腦袋,一身寬大的黑袍將他的整個身子籠罩在內,筆直而濃密的眉毛仿佛在證明他性格的剛烈,一雙眼睛也像赤練一樣沒有完全睜開,但卻不是赤練那種慵懶之感,而是顯現出一股殺伐果决的狠厲和對世間萬物視如草芥的狂傲。古銅色的面部,線條剛毅有力,寬厚的嘴唇一直緊閉,仿佛一尊雕像。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他的頭髮,一條古樸的黑金髮帶束在額頭,髮絲就從發帶中穿出,披散在他的頰側和腦後。髮絲是白色的,完完全全的銀白色,沒有一根黑的在摻雜在內。即便是花甲古稀的老人,也不會如此。是因為這個被叫做衛莊的人已經度過了無數的寒暑?可是他的面容卻又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難道他的武功已經到了可以抗拒歲月侵蝕的地步?一想到此,李斯身後的隨從們全都噤若寒蟬,被赤練撩撥起的欲火也漸漸平息了下來。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卻讓他們欲火再一次燃燒了起來,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因為赤練走到衛莊身前丈許遠的地方就停了下來,躬下身子,像狗一樣爬了過去。赤練一趴下,雪白圓潤的屁股就翹了起來,露出光潔無毛的下體和粉嫩的菊蕾,那兩片粉色的肉唇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在淫水的濕潤下愈發顯得嬌嫩,隨著她向前爬動,纖腰和翹臀扭動著,粉嫩的陰唇輕微地摩擦著,晶瑩的蜜汁也似乎在往外滲。如此風景,讓李斯和身邊的隨從感覺自己的肉棒已經漲得要炸開了。
身後傳來的一片喘息之聲並沒有絲毫干擾赤練的行動,她依舊一步一步地向著衛莊爬過去,一直爬到衛莊的座前,用嘴撩開衛莊的錦袍,臻首順勢前探,然後就開始前後晃動起來,整個動作甚是嫺熟,想來已經做了無數次。
雖然沒有看到赤練的紅唇在吞吐,但李斯和他的隨從們也都不是未經人事童子雞,自然知道赤練的動作意味著什麼。一想到能讓赤練這樣的女人臣服在胯下,極盡諂媚求歡,這群人的褲襠又鼓脹起來。
然而衛莊的神色並沒有因為赤練的行為表現出絲毫的變化,依舊保持著之前的神態和語氣:“我知道李斯是不會專程來探望我的,說吧。”
李斯定了定神:“我想請衛莊先生出山!”
“哦?”
沒等衛莊繼續發問,李斯就知趣地解釋道:“陛下正在抓捕兩個重要的逃犯……”說到這,李斯抬眼看了看衛莊,只見他的眼睛微眯了一下,眼中已經有了鄙夷和不屑之色。
“如果只是區區逃犯,在下可不敢來勞動衛莊先生,這兩個逃犯,一個是陛下的仇人之子,另一個,也就是帶著他出逃的人……”李斯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衛莊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是,蓋,聶!”
衛莊的眼睛猛地睜開,用獅子在看到獵物一樣的眼神盯著李斯:“你說?蓋聶!”
李斯一抱拳,不卑不亢地說到:“是,正是蓋聶,在下也知道衛莊先生跟蓋聶之間有著非凡的恩怨,所以——事成之後,我只要那個孩子,您得到蓋聶!”
衛莊冷冷一笑:“哼,有意思,我,答應了。”
李斯臉上笑意也多了起來:“跟衛莊先生這樣的人合作當真爽快。”說完他一揮手,後面早已有人搬上數個箱子,在李斯的示意下一一打開,一片珠光寶氣,讓這本來有些陰暗的密林多了一絲世俗的暖意。
“這是陛下付的定金,事成之後,再加三倍,衛莊先生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