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 總攻命偽受逆(H)

    II  總攻命偽受逆(H)

    離猛挺直腰桿,窄小的穴口被粗暴的撐了個不能再大,入侵者還沒完沒了的向更深處探刺。

    「別...!不行...快停下!」離強壓低音量,死憋在喉沒洩出來的吃痛,分解成支離破碎的話語。

    「若能停下我早停了,阿離你屁股...真他奶奶的太緊了...!」禎鍚被血管內逆流的血液奔竄到發狂,把整根陽具硬塞進丁點兒大的屁眼裡,痛到差點吼出來。要不是離忍著沒吭聲,此時的禎鍚早耐不住叫床了。

    「霍...禎鍚......」離的聲音很小,卻隱隱約約帶著哽咽,縱使霍禎鍚的狀態再差,他也絕不會錯過任何細節。

    「他這是...哭了嗎?」禎鍚在心中默默揣測。

    他霍禎鍚上一次見若離落淚,是幾年前的事了?那時的他們距離還很遙遠。當時懵懂的少年,就因親眼目睹那行格格不入的眼淚,而開始在意起那位黑髮綠眸的男孩,不自覺就掛心尖上念著,每思及便感悵惘。

    若離不適合哭這個字眼,這詞就彷彿永遠套不上他的臉,禎鍚還真見不得狡黠的若離哭鼻子。

    望著若離捲縮成團,白白彈彈的屁股忍著疼哆哆嗦嗦,可憐極了。禎鍚一個欠身把離收入懷裡,「一想到有人曾經這樣擁抱過你的身體,我就感覺自己快瘋了。」禎鍚滿腔歉意的緩緩道出,這是他深埋已久的心裡話。

    禎鍚用手輕捏離的下巴,往自己湊深情的親吻唇瓣,一面拭去離眼角的淚光,那汪汪淚光瀲豔閃爍的模樣,美得禎鍚差點把靈魂都出賣,雖說...本就相去不遠了。

    「稍微...溫柔一點...」撒嬌般的柔聲細語,若離的唇蠕蠕而動,與禎鍚的嘴唇廝磨著。

    禎鍚一愣,呆了個呆,什麼反應沒給,腦袋一片空白。

    離眼底含淚,紅著眼眶補充道:「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被操的經驗,你也是第一次...所以能不能...」離害臊到耳根通紅,肩膀還在微微打顫,張了張嘴又咬了咬牙,還是沒法把話說完整,乾脆的低下頭埋臉,把什麼都放棄了。

    他第一次在禎鍚面前如此示弱...

    他若離是何許人也?他要操誰誰不乖乖撅起屁股,心甘情願等他臨幸自己的?他原以為立場永遠都不會有變動,豈知,自己一直惦記著這金毛處男的貞操,而今沒幹成反被將一軍。

    若離一直認為禎鍚不理解床上的事,禎鍚一幅就是男女的都不懂也不碰,更甭提兩個男人之間辦這事。只能感謝某位有心人主動提供了免費課程,讓純白無瑕的霍禎鍚在宿夕之間,從待宰肥羊搖身一變逆篡反攻。

    禎鍚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一時之間卻不知該怎麼進行下去,進退兩難之下語無倫次的追問:「你和前幾任男友上床時都是當強姦犯嗎?」單純如霍禎鍚雖惡補過性知識,但他並不知該用什麼詞彙形容較恰當,就他現在這體位上的人,只得硬著頭皮拿強姦犯一說胡亂填空。

    「不然你以為誰敢強姦我?」離滿腔怒火,就只差沒罵霍禎鍚是腦殘一個。「就算敢也不會得逞。」

    「我這不就得逞了?」禎鍚嘴角擒笑,一臉無賴故意惹離生氣。

    在這段緩衝時間裡,禎鍚切身感受甬道內正逐漸放鬆下來,他早就漲到一個快禁不住,想狠狠按倒在地上猛操若離的屁股。他發現自己在性慾當前,會暫成一屆放刁壞心眼的不良份子。

    「...已經可以了,死魚一條溺斃了?是行不行?還會不會動?要不我也開堂課教教你?」若離兇巴巴的轉移話題,他覺得實在太恥辱了,不如用做愛帶來的衝擊分心。

    「我就知道...」禎鍚把離俊美的臉硬是扳正來大口親,高興得差點沒把心肝拋天上。「我在你心中是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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