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呻吟聲。
她好久沒被這樣強烈的撞擊,無論是她在上面還是他在上下,他的速度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減少,感覺到她要高潮時抽動得更是快速。
她總覺得就算她沒有叫出來,也能仔細聽到肉體與水聲拍打的聲音。
隔天貝兒渾身酸痛,睡了個懶覺,直到中午才悠悠醒轉,猛然想起自己身在何處,跳起來收拾自己後衝出客廳,看到男人與他母親正在看電視,兩人聽到聲響雙雙轉頭看著她。
貝兒很是尷尬,她以男人的女朋友身份一同回家,卻睡到這種時候,即使她不是真的女朋友,還是覺得對長輩很不好意思。
他的母親並沒說什麼,而是關心她身體好點沒,貝兒羞燥的看了男人一眼後才微微點頭。
下午雨勢暫緩,她便道別了男人與他的母親後去外婆家,說來也巧,男人老家離她外婆並不遠,走個十分鐘就到了。
外婆彷彿早知道她會回來,並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她大概也值得附近鄰居早就匯報過她的動靜,知道她是從哪來的。
過了幾天,貝兒與男人約好一同返程,兩人又坐上那天的公車,坐在與當時相同的位置。
貝兒披著外套假寐,外套底下卻是男人伸進她的長褲裡,探進內褲縫隙,插進她濕潤的甬道。
公車行駛了多久,他的手指就抽插了多久,連褲子都沾染上一塊暗色。
貝兒在快感中載浮載沉,被戳到敏感帶更是整張臉皺起來,嘴唇咬得死緊,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不知為何今天都公車特別多人,不多時就有人發現她不對勁,尤其當她睜開眼時,那雙飽含秋水的眼睛像在對他發情。
男人二號主動幫他們抵擋人潮,男人一號與他交換眼神,便將貝兒的褲子拉開,將她抱到腿上,讓肉棒插進她的小穴裡。
隨著公車擺盪,貝兒被輕輕地上下移動,偶爾公車晃得大力,撞進穴裡的肉棒也插得更深。
後來人潮散去,兩個男人將她左右包夾,一人撫弄下身,一人揉捏上身。
貝兒忘記自己是怎麼下公車的,她在車上不停忍住快要攀上頂峰的感覺,整個人變得虛軟無力,被兩個男人扶下車。
三個人提前幾站下車,走去附近的汽車旅館,說是附近,走起來也好幾分鐘,尤其貝兒雙腿發軟,幾乎將全身重量壓在兩個男人身上。
一進到房間,一號就將機會先讓給二號,將自己的肉棒塞到貝兒嘴裡吞吐套弄。
二號的速度並不快,嘴上不停說著讓貝兒害臊的粗話,讓她不斷被刺激夾緊肉壁,倒是苦了他自己。
貝兒一條腿被男人抱著,使他的肉棒能更貼合她。
淫水不斷流淌出來,沿著貝兒的大腿流到床上。
之後她不斷被上下夾擊,或是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同時撫弄她的胸乳,下頭還同時用手指抽插她的花穴。
「這女人好騷,我之前居然沒發現。」
「啊……啊嗯……嗚嗯…」
「我把她帶回老家幹了她好幾次,她怕吵醒我媽都不敢叫出來。」
兩個男人邊服務她邊聊著天,後來貝兒甚至被逼著承認自己又浪又淫蕩,是欠幹的騷貨,拜託他們快點插進來操她。
她的穴口不斷被不同尺寸的肉棒抽插,二號的形狀是向上翹的,雖然沒有很粗,每每插進來倒是都頂到深處。
後來他們讓貝兒去廁所清腸,準備前後夾擊她。
貝兒坐在一號身上,上半身整個趴臥上去,露出臀瓣裡緊緻的菊蕾。
旅館裡有附贈潤滑液,很順利就推進去了,但卻難以動彈。
她下身被塞滿,這樣陌生的快感讓她更是搖沒幾下就洩了出來,身體越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