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朱家娘子不愿意嫁。”扶岚突然玩笑道,好像刚才紧张的气氛不曾存在过一样。
“夫人若是害怕,本公子便再纳五房小妾给夫人挡灾,如何?”秦纵忽而笑出了声,脸上绽开的笑意几乎要晃花扶岚的眼,像是从冰原上开出的花。
扶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语塞间又听见秦纵道:“好了,不同你说笑了,你在内屋休息,今夜我睡外屋。明日下人会新收拾一间院子出来,往后我就住在那里,若是有什么事,差人去找我就好。”
烛火随着他离去的背影跳动了几下,他手一挥,屋门便阖了起来,那边的光亮了一会儿,很快就熄灭了,陷入一片静谧的暗色中。
扶岚站了片刻,等到确认没有任何动静后,他才伸手将怀中藏着的布条和金珠拿了出来,四下扫视了一圈,目光定格在了梳妆台上。
他捏着珠子的手紧了紧,突然间,扶岚的指尖摸到自己掌心微硬的薄茧,又想到秦纵触碰自己掌心多次,心里突然了然。
朱家也算玉璧排得上号的富商,朱家娘子应当从小养尊处优,手心又怎么可能有茧子?
他眼神动了一下,转头吹灭了桌案上的蜡烛。
夜色浓重,只剩月光静悄悄地洒进来,透过窗格把地面映得斑驳陆离。
两个人各怀心事,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