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拖起来,动作算得上是粗暴,这时的林西泽几乎没什么反抗能力,踉跄着脚步被推到床边。直到被时战压到床上,他才意识到想做什么,人在危急时刻总能爆发些潜能,的力量对是压倒性的,但林西泽一瞬间不知哪来的力气,一股劲将时战掀翻,往门口冲去。
他还没迈出两步,时战就已经从后方扣住了他的肩颈,林西泽下意识矮身闪开,回身一击,拳头挥中了时战格挡的手臂。他一惊,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以下犯上,攻击长官,不管原因是出于什么都足以让他上军事法庭,或者被时战拿捏至死。林西泽畏缩地后退一步,正巧对上时战促狭的眼,他胸有成竹,分明是料定了自己不敢反抗到底,那是看掌中玩物的眼神,让林西泽没由来地感到恶心。他想,就算是今天以后被时战贬到蛮荒之地,甚至踢出军部又怎样?他还年轻,他不要为上司一时的兴致毁了自己的一生,沦为权贵的玩物和生育的肚囊。
林西泽在帝国军校的时候,格斗技赢过当时年级最强的,毕业以后做文职也没有生疏。时战就发现自己的秘书远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顺文雅,挥起拳脚来还挺像那么回事,让他不能轻视。
然而终究是,在体能上与有天渊之别,更别提信息素对林西泽的巨大影响。反抗最终以林西泽被按在地上告终,他的手臂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被扭在身后—这是时战发狠的结果,他没想到林西泽这么不知好歹,拼着受伤也要抵抗到底,下手一时没控制好轻重,铁定是伤到了筋骨。倔强得让他恼怒,在筋骨错乱的剧痛之下竟一声不吭,不知道讨饶。
“你好大的胆子。”时战咬着牙一字一顿,让林西泽觉得他恨不得嚼自己的肉啃自己的骨头。以他的地位,敢明面上反对的政敌都寥寥无几,被一个一而再再而三的撂面子,时战的耐心被彻底耗尽。他就着这个姿势就开始脱林西泽的衣服,军装制服的质量极好,时战只得耐着性子把外套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期间一直试图挣脱,时战扭住他被反擒的手臂发力,林西泽瞬间发出痛苦的呻吟,反抗的力气也卸了去。
剥开碍事的外装,露出里面的衬衫,前臂有两条黑色细皮带装饰,勾出没什么肌肉轮廓的细长手臂,简直像女人穿吊带袜一样,一个是明骚,一个是暗浪。时战的下颌绷紧,一把扯开禁欲的白衬衫,这时林西泽像疯了般反抗,时战只得用手铐反铐住他的双腕,再拉下他的裤子。
赤条条的身子终于囫囵呈现在时战眼前,奶白的皮肤不知怎么养的,细嫩柔滑,简直到了娇贵的地步,这样在地毯上蹭一蹭便显出擦伤般的粉红痕迹,要是稍微暴力一点对待时战的目光移到林西泽被自己扭伤的腕关节,清瘦的骨节被血肿掩盖,那纯粹是林西泽不顾自己受伤也要反抗的结果,时战对此没有任何愧疚之情,反而因为征服感的刺激,萌生了别样的欲望。
空想已经让的阳物硬如沸铁,时战压在林西泽身上,顺着他背脊凸起的骨头亲吻,边解开自己支着帐篷的裤子。
“不要......”林西泽努力想蜷缩起身子,的身体却像座山似的压着他。时战骑在他身上,他能感觉到尺寸异常庞大的阳具正贴在他的大腿根,温度好像能把他灼伤。
他要进来了,他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进入的。林西泽的经验再少也明白在非发情期,在没有情动的情况下被侵犯会受到多大的伤害。
“我,我没有到发情期。”上一次,他在假发情状态承受时战尚且难捱,根本不敢想象未经发情的身体如何容纳的欲望,慌张之下口不择言,连羞耻都忘了:“会很疼,进不来的”
“你的发情期我不清楚吗?”时战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暧昧又残忍:“谁规定只能碰发情期的。”
“乖,死不了人。”如果林西泽现在能回头的话,就会看到时战因恼怒而充血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