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
林西泽微启的唇微微颤抖,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他倒不是被时战抓得有多痛,只是彻底被将军的态度搞怕了。良久他深吸口气,缓缓道:“罗素是我男朋友,如果没有意外,可能将来的结婚对象。”
身后的男人几乎是在冷笑了:“林西泽,你拿我时战当什么人?”
这么近的距离他能感受到时战绵长的呼吸,以及清凉的须后水味道。林西泽不可置信地说:“我以为我们”
时战没等他说完,飞快地反问:“你做了以后不认账?”
林西泽急了,差点就从时战腿上挣脱出来:“你胡说些什么,那天明明”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时战的指尖从他后颈的腺体滑过,激起一片战栗的鸡皮,林西泽整个后背汗毛直立。
“你想说什么?”危险的鼻息扑在林西泽敏感的后颈,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时战不仅仅是阴差阳错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还是他的顶头上司,整个帝国军部的掌权者,权倾朝野的武将,不容许丝毫忤逆。时战说:“再给你一次机会组织语言,西泽。”
意识到这一点的林西泽就只剩下恐惧,他想到帝国法律偏袒军人,即使强迫与发生性行为甚至标记,只要两人结婚就不构成犯罪,丝毫不考虑的立场。
无奈的是,他就生于这样一个国家。
那天林西泽也是被留在将军府赶工,将军驭下一向是拿当用,拿当畜生用的,加班是家常便饭。可偏偏就是那一次,林西泽常用的抑制剂失效,竟然在时战面前发情。
用时战的话来说,一切都是林西泽自找的。在面前控制不住自己发情就是原罪。
林西泽无奈:“那次是属下失态,如果您无法原谅我,可以给我降职甚至调离第九军团。”
“这样就想走?”时战笑他天真,残忍又熟练地捏起林西泽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你还是跟我的时间太短了,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