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的都不行。
这么一闹估计酒吧的工作就做到了头。
第二天秦柠把辞职信都准备好了,结果莫娜和管事的欧阳都没在,娇娇也没在。也许被开除了?
安全队长摸过来在她耳边小声说。“快去后巷看看吧。”
推开后门吹了一鼻子雪粒,秦柠下意识偏了偏头。这几天连下好几场雪,因为走动的少,后巷一片纯白。
平时有些男服务生没事喜欢躲在这里抽烟摸鱼,今天却一反常态。耳里有女人在低声求绕,接下来是一声惊恐的尖叫。秦柠瞳孔静静一缩,正好看到娇娇软倒在后巷雪地中。
另一边莫娜的脸色也不好看,她匆忙逃了出去。
眼前纯白被娇娇身下的一股红染开,很腥,像蕴氤开的大朵牡丹。这股味秦柠平时再熟悉不过。她走过去,瘦弱的身躯将娇娇拦腰横抱起。黑红血水从她指缝滴落,一点一点点缀着苍白的雪地。
比苍白雪地更苍白的是娇娇,脸肿起了一大块,很明显的掌掴印。她吐着白白的气,看到秦柠以后虚弱且惊喜。“柠姐!是你……我是不是要死了。”
“别胡说。”
话没两句娇娇就气弱晕了过去。她的情况很不好,被医院确诊为流产。脱了衣服,肚子上是黑红的脚印,医生连声说造孽。
因为小姑娘没满十八岁,还是秦柠签字做的刮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