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下,想缓解已经漫起的丝丝精意,他埋怨着自己不应该喝那么多酒,搞得今晚像个小处男似的,被肉穴绞个几下就想射了。
“啊、太快了……小六叔叔、太深了……”宫欣也顾不上刚刚自己的提议,被层层快感激起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觉得自己是艘被浪推着冲离了岸边的小船,绑在立柱上的缆绳绷得极紧,她眼睁睁看着一小股一小股的缆绳一点点分崩离析。
那一声带些禁忌感的呼唤像催情春药,喊得宫六生眼角发红,俯身去吻她的唇,腰臀动得飞快,阴茎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毫不留情地猛捣着让宫欣蹙眉呻吟的那块软肉。
缆绳崩断的那一刻,宫欣高高拱起了腰,又重重落回海面,她松开自己发颤的腿儿,搂住了男人汗湿的后颈,细碎地叨念着:“要坏掉了……坏掉了……”
宫六生停下来等她过了这阵痉挛,声线哑得他快认不出是自己的声音:“不会坏的,宫欣,舒服吗?”
初尝情事真正美好之境的宫欣吸着鼻子点点头,醉意,睡意,加上高潮后袭来的疲倦,泛红的眼皮忍不住开始一下接着一下耷拉起来。
快凌晨四点半了,宫六生也不恋战,再发狠抽插了近百下,最后深深抵着幽径深处会吸人的那张小口泄了出来。
依然硬挺的性器仍深埋在宫欣体内,他鼻尖抵在她脖侧粗喘着,等从她身上撑起时发现宫欣已经睡过去了。
唇角忍不住勾起,他撤出后把套子取下,拿了毛巾帮宫欣擦拭了泥泞的私处。
他也早到了极限,人一沾上枕头就睡过去了,第二天他是被总台打来的电话吵醒的,总台问他要不要延迟退房时间,已经过十二点了。
宫六生坐靠着床头板,看着空无一人的身旁,回复总台不用延迟了,他收拾一下就退房。
宫欣还给他留了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是秘密啊。
心脏似乎被纸条尖角快速划过,有些情愫来得快也去得快,他还没来得及抓住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再之后宫欣决口不提那一晚,他也死守着这个秘密。
而一年后他在家门口烂醉得像只落水狗被宫欣拎回家时,宫欣说他们是家人,又有些什么情愫从心脏上划过。
现在的宫六生当然知道那些情愫是什么,他曾经后悔过自己知道得太晚,怨恨过老天爷捉弄人。
可当宫欣说小六叔叔你已经快四十岁了,得好好保养一下自己啊,接着往他脸上涂涂抹抹些保养品的时候,宫六生又觉得其实不遲。
只要她之后还留在他身边就好了。
————作者的废话————
小三门:艺考里的视唱、乐理、练耳这三科
其实这一个番外,我心疼的是,小葱啊!!!!QAQ
预计的番外还剩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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