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紧张,右手捏着左手拇指,使劲揉搓。
“那桃树种多久了?”
“一年。”宰大问:“您吃吗?我,给您洗两个?”
向非凡失笑,他一直问桃树才不是因为馋人家的桃子好吗?
“不用了。”向非凡笑着摆手:“我就是有点好奇,桃树一年就可以长得这么好么?”
宰大却突然抖了抖,左手拇指的皮都快搓掉了。
向非凡心下了然:“是她种的?”
宰大张了张嘴,又快速摇头:“我自己种的。”
“那花瓶也是你摆的?还有床边的石头串饰,床脚的鸳鸯绣纹?”向非凡收敛起笑意:“宰大,别装傻,我知道那妖怪之前是你的妻。保留着这些东西,你不会是还在想她吧?”
“我没有!”宰大跳起来:“她可是村子里的仇人,她害死了那么多人,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别激动,就算你想她也无妨,一日夫妻百日恩嘛,况且那个时候,你又不知她是妖怪。”向非凡安抚住宰大又问:“她有名字吗?”
“银竹。”
“很好听。”向非凡称赞道。
大概是发觉眼前这个官差真的不打算计较,宰大的表情缓和下来:“银子的银,竹子的竹,她说是比喻雨落下来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