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学过一点道术,专门针对妖邪恶人。”祭祀回答:“不过这妖邪狡猾得很,在下只能将其击退,却无法将之捉拿,如果官差大人愿意帮忙,草民是求之不得啊。”
“能说说那个妖怪有几只,长什么样子吗?”和琴询问。
“妖怪只有一只,穿一身红衣,神出鬼没。在下年事已高,实在没有精力护住整个村子,如果妖邪不除,我宁岭村永无宁日啊。”
“您给点有用的信息啊老爷爷,比如妖怪出现有什么规律?妖怪是怎么攻击的,有什么弱点?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什么会出现?什么都不说,光喊我们帮忙,您别是喊我们去送死吧。”武优悠毫不客气地打断祭祀的哭诉。
“这,这人也是官差?”祭祀一副吃惊地表情问和棋。
和棋歉然一笑,温和地解释道:“我们是临时组队,大家都是官府从各地召来的能人异士,有些脾气性格也是常事,您多包涵。”
“他这关系倒是撇的干净。”武优悠冷笑一声。
最终祭祀也没有回答双马尾的问题。向非凡看得清楚,武优悠那些问题都是问在点子上的,祭祀避而不答,显然是对众人有所隐瞒,这就让他的嫌疑更大了。而琴棋书画四人,一直表现得十分靠谱,明显是在拉拢人心。
和棋的脑子不比武优悠差,不会听不出来那些信息是有用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