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他身前的季明礼清洗身体。
男人的手指在柔软的穴道中试探性地弯曲、翻搅,温柔地清理着被射到里面残存的精液。
指尖时不时就会蹭过最敏感的地方,搞得他又是一阵压抑不住的轻喘。
贺文彬推了几下没推开后,就彻底放弃了。
动作明明很情色,但季明礼的表情却认真地就像穿着正装坐在他身旁做着工作汇报。
“够了我说够了嗯”
他本就一片混沌的思绪被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扰得更加凌乱,却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细想,只得用沙哑的声音胡乱嚷道。
季明礼的手指刚好全部插了进去,像是故意使坏一样,指关节微微网上曲了曲,刚巧就顶在贺文彬的那个要命的地方。
“啊、啊不,别别、啊别碰!”
“不弄干净,会不舒服的。”他这么说着,手指却更加不老实地再一次戳了上去。
贺文彬像搁浅的鱼儿一样拼命扭动了几下,眼睁睁看着自己已经无法勃起的性器在水面上颤抖了几下,顶端开始流淌出了透明的液体
“你有完没完季明礼、混蛋不呜呜”
他拉着男人衣袖的手指都攥得犯了白,近乎被这过于强烈的快感折磨得晕厥过去。
可食髓知味的身体却无比沉溺其中,违背主人的意志,不知羞地夹住了男人的手指,臀部扭动着似乎还想要对方进得更深。
“不彻底让药效发泄出来,你会一直难受。”季明礼不由分说地再次用手握紧总经理的脚踝,摩挲着那纤细又秀美的踝骨,右手在对方私处不断地抽插着,光是用手指就又让他高潮了一次。
他趁着贺文彬颤栗失神之际,忍不住又吻住了那双过于柔软的唇瓣,舔咬吮吸,同一时间,将自己不知何时又硬挺起来的地方再次深深地埋了进去。
“呜、呜滚、唔”
贺文彬挣脱不了他的手臂,被男人按在浴缸里前前后后地顶撞,口唇相缠的粘腻声音,臀肉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四下飞溅的水声,让整个浴室里的气氛一时之间淫靡到了顶点。
等季明礼终于射出来的时候,贺文彬早已被操到双眸涣散,浑身软得像一滩水,下面半硬的男根顶端如同彻底失禁了一样,一汩接着一汩地流个不停。
最后怎么被清洗干净,抱到大床上的,他已经一无所知。
身体似乎被包裹进了温暖干燥的大浴巾里,仔细擦干之后,被换上了干净舒适的睡衣。
贺文彬闭着眼睛,累得几乎没了知觉。
在陷入彻底的昏睡之前,他隐约感觉到,有个近在咫尺的声音,低沉却执着地在他耳畔轻轻地重复着一句话。
到底是什么呢?
他很努力地分辨着,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