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零零散散几盏幸存的路灯,
一闪一闪的散发着光芒。
在这依靠周边几个矿区、工地而存活下来的小旧街道,这会儿也开始变得热
闹起来。
干完了一天活的农民工,还有一些矿区下班出来娱乐的矿工,周边一个小村
的老百姓,都爱汇集在这镇上唯一一条比较有人气的街道上。
不过就算这样,街道这块儿,最热闹的时候也不过就几百号人,毕竟比起城
里,这儿实在是落后的厉害。
六点多钟,街上的店铺已经陆陆续续开始关上了门,除了为数不多的台球桌
、黑网吧这类在这凤毛麟角的店铺还开着门,其余什么菜摊已经开始收摊了。
不过,在街的最尾巴处,两三间关了一大早上的店铺竟然这时候打开了店门
,那卷帘门「哗啦啦」
的朝上卷起,内里和店门口的粉红色电灯也缓缓亮起。
「呸,臭不要脸!」
听到卷帘门拉起的声音,边上不远处正在收摊的老阿妈朝着卷帘门放心便吐
了一口口水。
在
这附近村子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蔡金凤自然早就知道这些只有晚上才开门的
红灯店是做什么勾当的,装扮的花里胡哨的,每到晚上就不同的男人进进出出,
看着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蔡金凤的眼里说不出的厌恶!就是这些不要脸
的女人,才会耐不住寂寞连家都不要的跑掉,害自己儿子郁郁而终,家里连个种
也没留下!几间屋子先后将卷帘门拉起,很快,几个中年妇女便在门口照了面。
这三个中年妇女,自然便是这几家店的老鸨了,互相冷哼了一声,头也不回
的便走进了店里。
而此时,时间尚早,虽然店已经开了门,但顾客一般也要过会儿才会来,所
以小姐们也一般没有那么早到,只有平时没什么熟客的小姐才会早些到,看能不
能揽到客人。
「还傻愣着干什么!下午不是才教的你的!滚出去,招呼客人!」
而在陈红芬的发廊店,这会儿店里也不过就两人。
看着边上的两家暗寮也早早的开了门,陈红芬自然不会落后,朝着此时缩在
后门处的女人,便高声的叫骂起来。
女老鸨这一嗓子,一直缩在后门墨迹半天的女人这才磨磨蹭蹭的走了出来,
虽然极其不愿,但面对着女老鸨的威压,好不容易将自己打理清楚的姜珊,这会
儿可再也不敢忤逆女老鸨了。
要说真的当上小姐,对于姜珊来说,还真是心里头一个难以迈过的坎。
虽然被凌辱了大半天,可当女老鸨真的要让自己跟她去发廊接客的时候,刚
刚高潮过后,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的美人妻还是下意识的拒绝了。
可没想到,这个残暴的女老鸨居然丝毫不留情面,勐地一拽自己已经充血肿
大的足足有指头大小的乳头,接着,便拉起了那一直搁置在一旁的发电机。
那发电机的大半重量吊在自己的乳房上,姜珊这会儿才反应过来的发出一声
可怕的尖叫。
刚才的那两次电击,早让美人妻对这可怕变态的惩罚畏之若深,那像是一道
闪电噼在自己身上的恐惧感,还有自己全身被电到抽搐的剧痛,还有自己嫩肉像
是被电焦了的绝望,让美人妻再也不愿承受这般可怕的折磨。
看着那破旧的发电机在女老鸨的手中,姜珊的口中发出一阵又一阵尖锐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