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咒骂了一下设置这镣铐的主人,趴在地上的姜珊这会儿显得有些无助。
这种无声的等待,对于美人妻来说,更是一种折磨。
经过这几次的凌辱,姜珊好不怀疑,兰和彪、张海霞!这两人简直就是变态的疯子、恶魔!发廊的嫖客、甚至是银行大门处的老保安!这两个疯子居然真的让自己像妓女一般出卖着自己的肉体,让那些认识自己,不认识自己的男人,都肆意的凌辱自己!那些疯子,就不怕一个纰漏,自己的丑事若是真的被人发现了吗?想到这,美人妻那白嫩的美肉更是微微颤抖起来!是才,对于此时此刻的姜珊来说,男人的奸淫,早在潜移默化之下,让美人妻虽然明面上抗拒,但内心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
而自己丑事的暴露和世俗的眼光,才是姜珊压根无法承受的!想明白了这,美人妻对兰、张二人的畏惧又加深了一层,是的,如果自己的丑事一旦暴露,自己身败名裂,而他们呢!他们根本不会遭受到惩罚!想清楚了自己卑微的地位,趴在地上的美人妻更是无助的抽泣起来,自己怎么了!自己怎么就沦落到如今这母狗一般的可怜处境了!「咚!」
而就在这时,包厢外头的门却被人再次推了开来。
木门顶在了墙壁上,发出的闷响声,让趴在地上的姜珊猛地抬起了头来。
有人来了?刚刚因为自怜而抽泣的美人妻有些朦然的抬起了头,看了看自己对面那白茫茫的墙壁。
而很快,外头再次闹出的动静让美人妻的神经彻底紧绷了起来,叮叮当当的声响,虽然姜珊并听不出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但有些杂乱的脚步声,显然走进房间里的并不仅仅只有一个人。
是谁?翘起耳朵的美人妻变得紧张了起来。
要说单纯的交媾,虽然为失贞而感到屈辱,但已经不是姜珊难以接受的了,但被人围观、耻笑,这才是一直生活在人们艳羡目光下的美人妻无法承受的。
更别说,那些以一种另类方式出现在自己生活里头的其他熟人,那些曾经自己看不起的,又或是需要仰视自己的客户、下属,玩弄着自己的肉体,一边还对着自己冷嘲热讽,时刻提醒自己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婊子,这样的心理折磨,让姜珊简直要喘不过气来。
想到这,趴在地上的美人妻就像是一只鸵鸟一般,将脑袋深深的埋了下来,一边祈祷着,此时出现的,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罢了。
也许是美人妻的祈祷奏了效,走进屋里的两人均为女性,而从交谈中,竖起耳朵的美人妻敏锐的发现,对方还并不知道自己是谁。
像是逃过一劫一般,姜珊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可很快,身后传来的强烈动静,让姜珊再次感觉到紧张。
「真脏!呸!」
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呸」
的一下吐到了美人妻那高高噘起的美臀上。
那黏稠液体的滚动,让还伏在地上的姜珊感到一阵的恶心。
虽然没有回过头,但从那女人的动静来看,
浓痰!「你啊,收敛点,给人看见了不好!」
声音略微尖锐的女人这一口浓痰吐出,边上声音偏为沙哑的女人忙拦住了对方,一边拖拽着什么,在地上划过一阵动静。
但同伴的动静,显然让那声音尖锐的女人不以为意,不屑的撇了撇嘴,女人居然更不收敛的抬起了腿,一般将脚朝着美人妻的臀缝间踢去「怕什么!不过是条母狗罢了!」
两个女人的交谈,让还趴在地上的姜珊感觉是又屈辱又无可奈何。
这两个女人的身份,显然是会所里的工作人员,而从交谈中,更可以得知,像自己这样被拷在镣铐上的女人,显然两人也见得多了。
想到着,美人妻不由更是感到一阵无力